继续西行，风景又变。
丘陵变成了山脉，山脉又变成了戈壁。
黄沙漫漫，一望无际。
“这地方……真荒。”哪吒吐槽。
杨戬却一直盯着他的天眼记录本，眉头微皱。
法海注意到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杨戬抬头：“师父，从三天前开始，我的天眼记录里，关于‘灵山异常’的条目，增加了不少。”
“什么异常？”
“比如……”杨戬翻开本子，“昨天路过那个镇子，镇上的土地公说，最近常有灵山余孽出没，抢东西、欺负人。”
“前天经过的山里，有山神报告，发现灵山逃出来的妖怪，在偷偷聚集。”
“再往前，有樵夫看见，几个穿袈裟的人在深山里建了个小庙，自称‘灵山正宗’。”
法海皱眉。
灵山余孽……
他们以为如来死后，这些人会树倒猢狲散。
没想到，还在活动。
“师父，”杨戬合上本子，“这些异常点，看似随机，但用天眼连起来……有规律。”
“什么规律？”
杨戬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图。
“从西往东，这些点……连成了一条线。”
法海看着那条线，瞳孔一缩。
那条线的方向，正是他们现在走的路。
“他们在跟着我们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杨戬说，“也可能，是在我们前面集结。”
孙悟空凑过来：“要不要俺老孙去探探？”
法海想了想：“不急。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“万一他们设埋伏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设。”法海说，“我们这么多人，还怕一群残兵败将？”
孙悟空咧嘴笑了：“说得对！”
又走了两天。
戈壁尽头，出现一片绿洲。
绿洲中央，有个湖，湖边有座破庙。
“今晚在庙里休息。”法海说。
众人进庙。
庙不大，供的是个不知名的神，神像已经残破，香案落满灰尘。
但角落里，有人生过火的痕迹——还是温的。
“刚有人来过。”杨戬判断。
法海点头，示意大家警惕。
夜里，法海守夜。
他坐在庙门口，看着满天星斗，心中盘算着那些灵山余孽的动向。
忽然，远处传来动静。
他起身，隐身暗处。
几个人影靠近——是三个穿袈裟的和尚，鬼鬼祟祟的。
“快点！把东西搬进去！”
“嘘！小声点！别被人发现！”
“发现又怎样？法海那帮人早就走远了！”
他们抬着几个箱子，往庙里搬。
法海等他们全进去后，才现身，堵在门口。
“几位，深夜拜访，有何贵干？”
三个和尚回头，看见法海，脸色大变。
“法、法海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