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王宫，法海回到隔离区。
一进门，就看见孙悟空等人挤在一起，表情诡异。
“你们干什么？”法海警惕。
哪吒憋着笑：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法海看向杨戬。
杨戬面不改色：“师父，您和女王的事，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法海：“……”
孙悟空嘿嘿笑：“老秃驴，你艳福不浅啊！”
法海瞪他：“再胡说，明天你继续挑粪。”
孙悟空立刻闭嘴。
但脸上的笑，藏都藏不住。
晚饭时间，侍女送来饭菜——比平时丰盛多了，还有一壶酒。
“陛下赏的。”侍女说。
法海看着那壶酒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他没多想，吃完饭，喝了酒，回房做晚课。
晚课做到一半，他忽然觉得有点热。
不是那种燥热，是……心神荡漾的那种热。
他摇摇头，继续念经。
但念着念着，眼神就飘了——
飘到桌上那幅画像上。
那是白天女王派人送来的，说是“留念”。
画像上的白素灵，栩栩如生，笑容温柔。
法海看着画像，忽然想起她今天说的话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十年，二十年，一百年，我都等。”
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赶紧低头，继续念经。
但经文念着念着，就变成了“素灵素灵素灵……”
他吓了一跳，赶紧甩甩头。
不对！
这不对劲！
他平时定力很好的！
怎么今天……
他看向那壶酒，眼神一凝。
难道是酒有问题？
他拿起酒壶，闻了闻。
没异味。
但肯定有问题！
他起身，想去找孙悟空算账。
但走到门口，又停下了。
因为他发现，自己居然……不想走？
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画像。
然后，鬼使神差地，走过去，拿起画像，看了又看。
“素灵……”他喃喃。
忽然，他发现自己指尖在画像空白处，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。
“卍”字。
佛门符号。
他吓得跳起来，连忙擦掉。
但心跳如鼓，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“我……我在干什么？！”
他慌乱地把画像收起来，塞进箱子最底下。
然后坐下，深呼吸，平复心情。
但脑子里，全是白素灵的脸。
笑着的，严肃的，温柔的，霸气的……
完了。
他真的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