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练了一上午，累得够呛，但进步明显。
他已经能初步控制那团“混沌色火焰”了——虽然有时还会烧到自己，但至少不会烧错方向。
下午，他正练着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师父，昨天我烧地藏袈裟的时候，好像……看见点东西。”
法海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哪吒想了想，说：“他袈裟烧破的时候，里面好像有……符文？跟灵山那些符文差不多的。”
法海心头一动。
符文？
地藏的袈裟里，也有符文？
“你还记得那些符文的样子吗？”
哪吒闭眼回忆，然后在地上画了出来。
法海一看，脸色凝重。
那些符文，和雷峰塔基的符文一样。
和子母河底的符文一样。
和混沌海裂缝的符文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他喃喃。
地藏是四大菩萨之一，灵山的高层。
他的袈裟里，为什么会有这种符文？
难道，地藏也和如来的计划有关？
他想起《如来笔记》里的一段话：
“四大菩萨，皆为我弟子，然各有私心。观音慈悲，文殊智慧，普贤行愿，地藏……最知我心。”
最知我心。
这句话，是什么意思？
法海沉思良久，最终决定：
“这些符文的事，先不要外传。”
哪吒点头。
法海看向西方，眼神深邃。
灵山的水，比想象中深得多。
但没关系。
他会一探到底。
不管前面有什么。
-
傍晚，哮天犬醒了。
它伸了个懒腰，走到杨戬身边，蹭了蹭他的腿。
杨戬低头看它——肚子还是那么大，但精神好多了。
“饿不饿？”他问。
哮天犬摇摇尾巴。
杨戬掏出最后一颗灵丸，喂给它。
哮天犬吃了，满足地舔舔他的手。
杨戬抱着它，轻声道：
“快生了……再坚持坚持。”
哮天犬蹭蹭他，像是在说“没事”。
窗外，夕阳西下。
金色的阳光洒进偏殿，照在哮天犬的肚子上。
那圆滚滚的肚子里，一个小小的生命，正在茁壮成长。
它还不知道，自己的出生，会引来多大的风波。
但它会知道。
因为，有这么多人，在守护着它。
法海站在窗前，看着夕阳，心中默默道：
“孩子，不管你是什么，不管别人怎么说你，看你，你都是自由的。”
“我们会保护你。”
“直到你降生。”
“直到你长大。”
“直到你能……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夕阳下，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很长。
四大菩萨虽然撤退，但战斗并未结束。
观音临走前那一瞥，法海看懂了——不是放弃，是暂退。
果然，第二天一早，佛光再次笼罩女儿国上空。
四大菩萨，又回来了。
这一次，他们不再废话，直接动手。
文殊剑光如雨，普贤如意如山，地藏业火如海，观音三光神水如潮。
四大法宝齐出，天地变色！
“妈的！没完没了了是吧？”孙悟空一棒扫开数道剑光，骂道。
法海祭出收妖罐，罐身“渡”字大亮，疯狂吸收攻来的佛光。
但这次，四大菩萨有了准备，佛光连绵不绝，罐子吸收的速度赶不上攻来的速度。
裂纹在扩大。
“师父！罐子快撑不住了！”哪吒惊呼。
法海咬牙，强行支撑。
但他知道，撑不了多久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呜哇——！”
一声啼哭，直透灵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