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铜门智取,旧交归心
沈惊尘大军星夜赶至铜门峡,峡道狭窄陡峭,两侧悬崖绝壁,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,守将苏翰依新帝令,在峡口布下重兵,滚石箭矢齐备,只待大军入峡便伏击。
沈惊尘按亲兵密计,令老副将带五千草原兵,随亲兵从峡后密道潜入,直奔苏翰府邸救家眷;凌玥领三万铁骑在峡口列阵,擂鼓佯攻,吸引守军注意力;他与秦烈领精锐,隐匿峡侧山林,静待里应外合信号。
“攻!”凌玥一声令下,铁骑轮番冲阵,箭矢如蝗射向峡口,苏翰立于崖上,虽奉命阻击,却故意留手,守军箭矢尽往空地射,迟迟不肯推下滚石。
亲兵在阵前高声喊:“苏将军!世子已遣人救您家眷,切莫负了老侯爷旧情!”
苏翰心头一松,却怕被亲兵察觉,假意厉声喝骂:“休要胡言,今日定阻尔等过关!”
崖下激战正酣,崖后忽然传来暗号哨声,老副将已得手,救出苏翰家眷,还顺带控制了峡后守军。苏翰见状,当即拔剑斩杀身边新帝亲兵,高声下令:“新帝不仁,卖国通敌,今日起,我苏翰归顺沈世子,共清君侧!”
守军本就不愿为新帝卖命,闻言纷纷弃械,苏翰亲自领兵打开峡口闸门,高声喊:“世子,峡内伏兵已我控制,速领兵入关!”
凌玥率先率军冲入峡道,沈惊尘与秦烈也从山林杀出,大军畅通无阻,片刻便进驻铜门峡大营。
帐内,苏翰跪地请罪:“属下受奸人要挟,迟迟未能归顺,罪该万死!”
沈惊尘连忙扶起,温声道:“苏将军苦衷,我已知晓,舍小家为大义,何罪之有?”又将其家眷接入帐中,苏翰见家人平安,热泪盈眶,再度叩首:“属下愿率麾下一万精兵,随世子南下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大军休整半日,苏翰进言:“世子,南下第三关是临江关,守将是新帝岳丈,手握三万水师,临江关三面环水,唯靠浮桥通行,他必断浮桥以水师阻我军,水师乃是我军短板啊!”
众人闻言皆忧,北境军与草原兵皆不善水战,凌家铁骑更是不识水性,临江关水师难破,南下之路必受阻。
沈惊尘却神色淡然,取出凌家递来的密信:“凌伯父早有预料,已遣凌家水师沿江南下,三日便至,且临江关水师大半是沈家旧部,早已暗通款曲,只待我军至,便临阵倒戈!”
苏翰大喜:“天助世子!如此一来,临江关不攻自破!”
正商议间,斥候急报:新帝得知黑石关、铜门峡接连失守,又惊又怒,竟下令焚烧江南粮仓,还派五万禁军死守临江关,誓要与我军决一死战!
沈惊尘眸色骤冷,粮仓乃百姓命脉,新帝竟如此丧心病狂!他当即传令:全军拔营,日夜兼程奔临江关,务必在粮仓焚烧前,拿下关口,保住粮草!
十万大军再度开拔,旌旗蔽日,直奔临江关,一场关乎粮草命脉、水陆交锋的恶战,即将打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