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其实也有不少明白人,可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,
再加上大多人都在轧钢厂上班,多少都要受易中海的辖制,自然没人敢多嘴议论。
“睡吧睡吧,这些话可别往外传,”闫埠贵压低了声音,郑重地提醒道,
“虽说咱们不怕易中海,但也犯不着平白无故地得罪人。”
“知道啦,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!”杨瑞华应了一声,翻了个身,便不再说话了。
第二天,罗子俊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。
他推开房门,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,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“不用上班、不用上学的日子可真是舒坦,能睡到自然醒,也太幸福了。”罗子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语气里满是惬意。
他先去洗漱干净,随后便琢磨着弄点早饭吃。
洗漱完回到房间,发现两个小家伙已经醒了,正趴在炕上玩闹。
他实在懒得动手做饭,便决定出门买几个大肉包子和油条当早饭。
如今已经是1958年,早就过了公私合营的阶段,
街边的小摊贩早已没了踪影,只能去国营商店或者合作商店购买食物。
“老板,来六个大肉包,三碗豆浆,三碗米粥。”罗子俊走进早餐店,朝着柜台后的老板娘喊道。
“一块钱,四两粮票!”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来,面无表情地报出了价格。
罗子俊没有多计较,爽快地付了钱,又叮嘱老板娘把东西打包好带走。
“打包需要另加两分钱!”老板娘见他虽是个孩子,却真的舍得花钱买这些,脸上的冰霜稍稍缓和了些,
但语气依旧冷淡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打包好早饭,罗子俊提着袋子往家走,刚到院门口,就撞见了闫埠贵。
闫埠贵推着一辆自行车,看样子是正要赶去上班。
这年头,除了工厂里需要按时打卡签到的岗位,其他人的上班时间本就比较灵活,
有课就早点去,没课晚去一会儿也没什么大碍。
别说现在这个年代,就连他九十年代上高中的时候,有些老师上午没课也不会来学校,
他记得有位历史老师,还在校门口开了一家文具店,经常要去店里照看生意。
“哟!罗子俊这是去买早饭了啊?让三大爷瞧瞧,都买了些啥好东西?”闫埠贵眼尖得很,
一眼就瞥见了他手里的袋子,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,几步就凑了过来。
“哦,闫老师好!”罗子俊装作没看出他的热络,故意岔开话题,
“昨儿睡得晚了,懒得动手做饭,就给两个小家伙买点吃的。您这是要去上班啊?”
“巷口那家陈记的大肉包,味道最地道了!”闫埠贵翕动着鼻子嗅了嗅,眯起眼睛,
仿佛真的闻到了包子的香味一般。
罗子俊在心里暗自无语,心想这老头怕是自己舍不得买,
每次路过陈记包子铺,都要凑过去闻两下解解馋吧。
“闫老师您赶紧去吧,说不定还能赶上,”罗子俊催了他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