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桂莲连忙站出来打圆场:“孩子,你就别计较了,棒梗这孩子就是嘴馋了点,你们俩小孩子互殴的事,就算了吧?”
罗子俊鼓起自己的腮帮子,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这世上哪条王法规定,嘴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抢别人的东西?难道是一大爷特许的吗?我这就去街道办问问,看有没有这样的规矩!”
赵桂莲慌忙摆手澄清:“你可别瞎说!我们家一大爷,那可是最正直公道的人了!”
罗子俊依旧是一脸天真的模样,继续追问: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他家的孩子能抢我的东西,我却不能打回去?难道就因为他们家比我家金贵些?还是觉得我家里没有大人撑腰,就好欺负不成?”
杨瑞华见状,连忙出面调停:“罢了罢了,这件事等大人们下班回来之后,再慢慢处理吧。”人群听到这话,这才渐渐散去。
棒梗从秦淮茹的怀里挣脱出来,伸手指着罗子俊,气得直跳脚:“你给我等着!我这就去叫傻柱来,让他把你劈成两半!”
罗子俊故意装作一脸困惑的样子,开口问道:“傻柱是谁啊?你爹不是叫贾东旭吗?”
满院子的人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变得诡谲起来——贾家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,四合院里的人谁不清楚啊!
秦淮茹的脸颊一阵发烫,窘迫地低下头,连忙解释道:“你别胡说!我们跟傻柱,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罢了...”
棒梗涨红了脸,扯着嗓子嘶吼道:“傻柱就是个傻子!他才不是我爹!他就是个绝户!是一头只会拉磨的蠢驴!”
罗子俊撇了撇嘴,凉凉地点评道:“三十七度的体温,怎么就能说出这么冰冷刻薄的话来?果然是姓贾的一家子,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假正经!”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秦淮茹竟然突然抬手,狠狠扇了孙子一记耳光。
“是谁教你说这些混账话的?你傻叔平日里给过你多少好东西,你全都忘了吗?”秦淮茹压低了声音,厉声呵斥着,一旁的贾张氏心疼得直抽冷气,却半个字都不敢吭。
棒梗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,气急败坏地怒吼道:“我要杀了你!”
罗子俊见状,当即凌空飞起一脚,大喊道:“哦呀~看我打——”
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瞬间唤醒了棒梗心底的痛苦记忆:“啊啊啊——妈妈救命啊!”棒梗连滚带爬地缩回了秦淮茹的身后,再也不敢露头。
秦淮茹只觉得又羞又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拽着孙子的胳膊,仓皇地逃回了自家的屋子。
罗子俊撇了撇嘴,发出一声嗤笑:“哼,不过如此嘛。”他心里暗暗想着,有孩童这个身份当挡箭牌,行事就是方便,完全不用瞻前顾后。
他转身将桌上剩下的饭菜收拾好,锁进了耳房里——经过今天这件事,这里注定会成为棒梗重点蹲守的目标。
罗子俊端出一盘洗好的水果,摆放在小桌子上,又小心翼翼地抱起妹妹,将她放进了躺椅里。小侄女也非要挤过来,挨着姐姐坐下,三个小家伙挤在一张躺椅上,竟然还绰绰有余。
罗子俊则独占了另一张躺椅,脚下还铺着柔软的毯子,隔绝了地面的寒气。
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身上,暖洋洋的,让人浑身舒坦,罗子俊随手拿起一块苹果,放进嘴里啃了起来,这样闲适惬意的日子,简直比活神仙还要快活。
前世的时候,他也曾有过黄袍加身、万人之上的风光,没想到今生,总算轮到他体验这种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了。
罗子俊哼着自己随口编的小调:“大风车呀呼啦啦转~福气总算降临到我家~啦~啦~啦~”他眯着眼睛,尽情享受着嘴里的果香。
过了半晌,身边都没有了动静,罗子俊扭头一看,发现姐妹俩已经相拥着进入了梦乡,粉嫩的小嘴巴还不时咂巴两下,看样子睡得香甜极了。
看到这一幕,罗子俊的心头蓦地一软,一股暖意缓缓流淌而过。路过的邻居们,不时投来艳羡的目光——三个小不点安安静静的模样,实在惹人怜爱,尤其是罗子俊,小小年纪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气度,完全不像是个五岁的孩童。
...
每天午后,第一个下班回到四合院的,必定是闫埠贵。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,这个精明得像算盘珠子似的家伙,总会准时出现在院门口。
“孩他娘,我回来啦!”闫埠贵在院门口高声喊了一句,随后便拖了一把凳子,坐在自家门口,开始守株待兔,等着看院里的新鲜事。
杨瑞华抱着自家的小女儿走了出来,笑着打趣道:“今儿个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”
“下午最后一节课没我的课,我就提前溜回来了。”闫埠贵随口应了一句,目光却黏在了对门的三个小家伙身上,挪都挪不开。
“那仨娃是怎么回事啊?”闫埠贵朝着罗子俊的方向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你可不许乱提!”杨瑞华也连忙压低了嗓门,凑近他说道,“中午的时候,罗家可捅了大娄子了——罗子俊把棒梗那小子揍了个鼻青脸肿。”
“哼,那小杂种挨揍,纯属是活该!”闫埠贵一听说棒梗竟然敢辱骂傻柱,当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。
虽说闫埠贵平日里也瞧不上傻柱的那股子傻劲,但人家傻柱为人本分老实,尤其是对贾家,更是掏心掏肺,好得没话说。
“那贾张氏这次怎么没撒泼打滚?”闫埠贵突然警觉起来——往常要是摊上这种事,那老虔婆能站在院里骂上三天三夜,不带重样的。
“还不是被罗家那小子一句话吓住了!他说让贾张氏备钱买子弹,直接把那老虔婆吓尿了!”杨瑞华说着,还朝着贾家的院门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