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故作落寞地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,活像个教训顽劣后辈的长者:“老了,不中用了,说话也没人肯听了。”
易中海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立刻顺着聋老太太给的台阶下,对着众人拱手道歉:“对对对,大家别误会,我们说的就是调解罗子俊与贾家的矛盾。”
“刚才是我口误,措辞不当,给大家添麻烦了,我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,对不住了!”
行,我暂且信你。
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,自己跟贾家有什么过节?
我分明是昨天才刚搬回这四合院的吧!
罗子俊脸上适时地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困惑。
怎么会没有?
你揍棒梗那事儿,难道就忘了?
刘海中像是骤然抓到了罗子俊的把柄,急不可耐地抢着开口,生怕晚了一步就没了表现的机会。
那你们可知道,我为什么要打他?
罗子俊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炬,直直盯住了刘胖子。
这草包一心想着当官掌权,说起来原剧里他还真就如愿以偿,后来更是一马当先,带头查抄了娄晓娥的娘家。
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缘由,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对的。
刘海中刻意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那一刻,他甚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,都仿佛沐浴在圣母般的光辉之中。
去你丫的!
棒梗,听着,下次二大爷家炒鸡蛋的时候,你就直接上门去要,去抢!
他要是敢不给,敢骂你打你,咱们就开全院大会批斗他,让你那个傻爹狠狠揍他一顿!
罗子俊话锋一转,扭头对着一旁的棒梗高声说道。
好啊好啊!
有炒鸡蛋吃了!
棒梗一听到这话,顿时高兴得拍手叫好,兴奋地在原地蹦蹦跳跳,小脸上满是雀跃。
不行!不行!不行!不行!
刘家四口人异口同声地高声拒绝,声音里满是惊慌和不舍。
为什么是四口人?
因为老大刘光天,当时压根就不在家。
尤其是刘光福兄弟俩,他们爹炒的鸡蛋,连他们自己都没能尝上一口,又怎么可能舍得分给外人?
你看你看,急了吧,这下急了吧!
他来抢我家的东西,你们就张罗着开大会批斗我;
轮到他去抢你们家的东西,你们就立马喊不行。
你们这分明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
罗子俊故意摇晃着小小的脑袋,摆出一副文人雅士般的清高姿态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刘海中一家被怼得哑口无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两个小的气得满脸通红,对着罗子俊怒目而视;
刘海中更是气得瞪圆了双眼,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聋老太太眯缝着眼睛,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,此刻却亮得惊人,一瞬不瞬地紧紧审视着罗子俊。
这孩子的言行举止,实在不像是一个五岁孩童应有的言语和思维。
无论是说话时的逻辑条理,还是临场应变的反应速度,都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水准。
那份信手拈来的掌控全场的能力,打从大会一开始,就牢牢牵引着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