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瑞有些失望的点点头。
李淼晃了晃肩膀,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如同竹节拔节般清脆。
唐福禄让秦崇雷去打一盆凉水,秦崇雷听话的打开水放在李淼身边道:“哥,水来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李淼脱下身上的背心,露出一身伤疤的身体。
有刀伤、枪伤,还有一些烧伤的痕迹,新旧交叠,宛如岁月刻下的铠甲。
“哥——你的身上——”秦崇秀惊呼出声。
“哦,这些啊,没事。”李淼微微一笑,将一盆水从头顶直接浇了下去!
水珠顺着肌肤滑落,冲开一片片淤青与红痕,那疤痕交错的胸膛上。
唐福禄看着那道贯穿左胸的陈年刀疤,眼神微凝,他知道自己外孙这段时间过得苦,没想到居然承受过如此多的生死搏杀。
特瑞看着李淼身上那些疤痕,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与震撼。
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,早已在无数个生死瞬间中淬炼出钢铁般的意志。
那些疤痕不是失败的印记,而是活着的证明,是实战中最真实的功勋。
李淼抹了把脸,水珠顺着指缝滴落,映着他淡然的目光。
…………
时间一天天过去,转眼来到了年初,快过年了。
因为唐福禄这里所居住的是唐人街,街道两旁的红灯笼陆续挂起,年味在寒风中悄然弥漫。
孩子们在巷口放鞭炮,炸响的红纸屑随风飘到门前。
李淼靠在门框上,静静望着嬉笑奔跑的孩童,目光渐渐温和。
突然他侧目看向远处一个巷子,巷子里是一辆非常豪华的加长豪车。
他看了一眼屋里,屋里唐福禄、秦崇雷和秦崇秀正在包饺子,而特瑞正在院中练习拳法。
他见没人注意自己,于是迈步走了过去。
进入巷子内,一名身穿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的男子站在车旁,神情冷峻。
当看见李淼过来后,恭敬的打开车门。
李淼迈步走进去,果不其然看见了一身西装,金发大背头的男子。
金发男子嘴角噙着笑,指尖轻敲座椅扶手:“等你好久了,小淼。”
李淼扯了扯嘴角,淡声道:“我这走了才几年,你就做了这么多的大事!”
金发男子正是吉斯,他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两个杯子,将桌子上醒酒器里的红酒缓缓倒入杯中,深红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。
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李淼道:“我还以为你见面之后就对我喊打喊杀呢。”
“拉倒吧。”李淼接过酒杯,轻抿一口:“我和杰夫关系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过你这么做属实让姥爷伤心了。”
的确,李淼从小跟杰夫的关系就不好,因为杰夫总是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甚至有些时候根本不切实际。
杰夫每次在外面惹祸受伤,都是唐福禄给他擦屁股,这一点让李淼很不喜。
杰夫不是圣母,他是圣母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