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简浮出小楷:割一段初心,换井底真相。
冷汗浸透棉袄,他跪地干呕——
入锦衣卫那日的誓言,正从记忆深处抽离。
“为护边城孩童……他喃喃自语,指甲抠进青砖缝,“我为何当锦衣卫……
喉间腥甜喷溅雪地,铜牌青光骤灭。
他瘫坐在地,指尖抚过杂役棉袄破洞——
忘了。
忘了三年前跪在北镇抚司堂前,对千户说的那句“愿护边城孩童”。
沈如意符纸贴上他后心,右眼血泪滴落:“初心已割……代价兑现了。”
陆千户袖口焦痕骤亮,似有锁链虚影缠绕:“地宫哭井,龙脉泣血。真相已显。”他俯身拾起铜牌,指尖拂过“锦衣”二字,“但撕账者,必成新账。”
铜牌边缘磨损处,浮出半行小楷:
账上空白者,即新账主。
肖安挣扎起身,杂役棉袄血雪交融。
“千户……他声音沙哑,“地宫封条,何时查?”
陆千户将《地宫图》塞入他怀中,袖口焦痕随动作微微脉动:“明早卯时,跟队查地宫封条。”
“记住——
“你打头阵。”
烛火“噼啪”爆开。
陆千户转身时,雪光映亮他半张脸:
袖口焦痕深处,锁链虚影正随肖安心跳同频脉动。
而肖安怀中铜牌,悄然浮出四字血篆:
代价已付。
陆千户吹熄烛火,雪光映亮他袖口焦痕:
“明早跟队查地宫封条,你打头阵。”
话音落时,肖安袖中铜钱“栓”字边缘——
锁链纹路骤亮如烙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