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气息……似乎比兽神还要恐怖!”
“而那个站点主管,竟然敢直接下令用某种毁灭性的武器清洗整个区域……”
“若是诛仙剑阵在他们面前,会不会也被判定为……需要收容的‘高危异常’?”
田不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颤声道:
“别说了!我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!”
“他们根本不讲什么正魔之分,在他们眼里,只有收容和未收容!”
“这种纯粹的理性,简直就是入魔!”
【剑来大世界】
文庙之中,几位圣人正襟危坐,但此刻他们的神色却凝重到了极点。
老秀才使劲揉了揉眼睛,看着天幕上的画面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乖乖隆地咚……”
“这规矩……比咱们浩然天下的礼教还要森严啊!”
“咱们讲究的是克己复礼,讲究的是道理。”
“这个基金会讲究的是什么?是控制!是绝对的控制!”
亚圣皱着眉头,目光深邃:
“3级权限知晓来源,4级权限决定生死。”
“这种层层递进的知情权,将人心的好奇与欲望彻底锁死在制度的牢笼里。”
“这不仅是由于恐惧,更是源于一种对‘生存’的极致渴望。”
“那个站点主管的决断……虽然残忍,但在那种环境下,却是唯一的‘理’。”
左右佩剑而立,身上剑气激荡,却也掩饰不住眼底的震惊:
“若是我递出一剑,能否斩破这层层叠叠的权限枷锁?”
老秀才叹了口气,拍了拍左右的肩膀:
“难啊。”
“你斩得断枷锁,斩不断他们心中的秩序。”
“这种对于‘异常’的定义和排斥,才是最可怕的剑气。”
“若是陈平安那小子看到,估计又要头疼这种‘规矩’了。”
天幕上的画面陡然一变,原本冷硬的科技感瞬间被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黑色所取代。
背景音乐完全消失,只剩下如同心脏跳动般的沉闷声响。
【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】
那是来自权力巅峰的压迫感。
【5级权限:Thaumiel。】
【这是基金会内的最高等级,神之上的领域。】
【授予基金会内的最高等级管理人员,可以随意访问所有战略和其他敏感数据。】
【通常只授予——O5议会成员。】
画面中出现了十三个模糊不清的身影,他们围坐在一张圆桌旁,周围是无数流动的星河与破碎的位面。
他们看不清面容,甚至分不清男女,但每一个身影所散发出的气息,都仿佛代表着某种宇宙的真理。
他们低声交谈,每一句话都决定着一个种族的存亡,决定着现实扭曲的程度。
【Thaumiel级,不仅是权限,更是意味着你是这艘在末日浪潮中航行的方舟的舵手。】
【在他们的眼中,没有神明,没有恶魔,只有数据,只有收容措施。】
【为了人类的存续,他们可以献祭神灵,可以重塑时间,可以抹杀一切人性。】
【他们是O5议会,他们在黑暗中背负着光明的代价。】
【遮天大世界】
北斗星域,七大生命禁区在这一刻同时暴动。
太初古矿内,古老的至尊发出了惊疑不定的低吼,那声音震碎了万里的云层。
“O5议会……这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
“那十三个身影……本皇竟然看不透他们的深浅!”
“他们不是大帝,身上没有皇道法则的波动,但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本皇感到了一种源自灵魂的战栗?”
不死山中,石皇手持天荒戟,眼中杀意沸腾,却又带着深深的忌惮。
“献祭神灵?重塑时间?”
“好大的口气!就算是当年的帝尊,也不敢说能随意重塑时间!”
“这群蝼蚁……不,他们不是蝼蚁。”
“他们将‘凡人’的智慧集合起来,形成了一种连至尊都要退避三舍的‘势’!”
叶凡站在天庭之上,黑发狂舞,目光死死盯着那十三个模糊的身影。
旁边的黑皇早已吓得夹起了尾巴,躲在叶凡身后瑟瑟发抖:
“汪!这这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本皇感觉如果被他们盯上,就算是无始大帝留下的阵纹也挡不住啊!”
“那个‘Thaumiel’是什么意思?听起来比仙还要可怕!”
段德胖脸煞白,手里拿着的破碗都快拿不稳了:
“无量那个天尊……”
“这哪里是组织,这分明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‘天道’!”
“他们把万物都当成了棋子,连神明都要被收容……贫道要是去了那里,估计立刻就被抓去填海眼了!”
狠人大帝清冷的眸光穿透虚空,落在天幕上,良久,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:
“极致的理智……也是一种疯魔。”
“他们,比古皇更无情。”
【仙逆大世界】
这一刻,王林站在星空之中,那一头白发在虚空中飘荡。
他那双看透了生死的眼眸,此刻也布满了血丝,死死盯着那个O5议会。
“这就是……5级权限?”
“这不仅仅是权力的巅峰,这是对‘因果’的绝对掌控。”
“那十三个身影,他们每一个决定,都在编织着无数人的命运线。”
“我修道数千载,逆天而行,为了复活婉儿,我不惜杀戮滔天。”
“但这些人……”
王林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“他们杀戮,没有任何情绪。”
“他们不是为了仇恨,不是为了贪婪,仅仅是为了‘收容’。”
“这种纯粹到了极致的意志,比天运子那个老贼还要可怕无数倍!”
“如果我是异常,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我的记忆抹去,将我的道心粉碎,只为了维持所谓的‘常态’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……魔!”
【完美大世界】
异域,不朽之王安澜高坐在战车之上,原本那只想要叩关的手,此刻竟然僵在半空。
他那睥睨天下的气势,在看到O5议会的那一刻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O5议会……”
“哪怕是背负天渊,需一只手托原始帝城,我安澜一样无敌世间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安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那种来自未知的恐惧让他感到羞辱,却又无法忽视。
“这群人,他们手里掌握的东西,似乎能直接抹除‘不朽’的概念。”
“如果他们判定‘不朽之王’是需要收容的异常,他们会用什么手段?”
“规则武器?因果律打击?”
俞陀在一旁也是神色凝重至极:
“安澜,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那个5级权限背后代表的,是无数个纪元的底蕴。”
“他们不修法力,却在操控法则。”
“若是他们降临……我界危矣!”
柳神在九天十地的一处残墟中,焦黑的树干上嫩绿的枝条疯狂摆动,仿佛在感知着那种大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