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月昂嘶吼着,眼泪夺眶而出,“连睡觉、连悲伤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?这根本不是收容,这是地狱!比死亡回归还要痛苦无数倍的地狱!那个基金会的人难道没有心吗?”
雷姆心疼地扶住昂,看着天幕中那个笑着流泪的少女,眼中满是怜悯:“身为鬼族,我也曾因为角而被束缚,但至少我还能拥有自己的感情。这位少女……她连‘心’都被下达了指令。这太残忍了。”
爱蜜莉雅捂着嘴,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:“这就是拥有力量的代价吗?如果是这样,我宁愿永远做一个普通的半精灵。这种被剥夺自我的活着,比死还要可怕。”
诡秘之主世界,贝克兰德。
克莱恩·莫雷蒂正坐在灰雾之上的愚者高背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古老的青铜长桌。即使是身为“愚者”的他,此刻也感到一阵寒意顺着灵体蔓延。
“这是一种极高位格的‘扭曲’和‘操纵’。”
克莱恩心中暗惊,“即使是‘观众’途径的天使,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心理暗示。这是直接修改了对方的命运之河。那句‘不要悲伤’,简直就是最高级别的亵渎之语。那个基金会,对待这种神话生物的态度,竟然如此冷酷和理性……”
“正义”奥黛丽小姐在现实世界中看得浑身发抖,身为观众途径的非凡者,她最能理解这种精神层面的强暴:“她的潜意识完全被改写了,但表层意识还保留着痛苦……这是在创造一个活生生的精神缝合怪。太可怕了,那个下达命令的研究员,简直就是恶魔!”
“倒吊人”阿尔杰此时正身处大海上,他看着天空,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:“在这位少女面前,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没有意义。只要一句命令,她就能把你的野心变成一场无法完成的滑稽戏。这才是真正的恐怖。”
魔法少女小圆世界,见泷原市。
晓美焰坐在废墟般的钟楼上,手中的灵魂宝石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泛起浑浊的黑雾。她死死盯着天幕,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。
“和丘比一样的……绝对理性的恶意。”
晓美焰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那个少女就是另一个我吗?被因果束缚,无论重复多少次,无论怎么努力,都无法达成完美的结局……‘永远无法完成’,这就是绝望的具象化。”
鹿目圆蜷缩在沙发上,早已哭成了泪人:“太可怜了……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,却连哭泣的自由都没有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好想抱抱她,告诉她不需要听任何人的话……”
巴麻美学姐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,她一直维持的优雅形象此刻荡然无存:“这种存在方式,比变成魔女还要悲惨。魔女至少在绝望中释放了自我,而她,是被囚禁在名为‘命令’的笼子里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西游记后传世界,灵山大雷音寺。
无天佛祖黑发披散,盘坐在黑莲之上,原本睥睨三界的霸气此刻收敛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凝重。
“本座想要统治三界,还需要借助定数和劫难。”
无天声音低沉,回荡在大殿之中,“但这少女……她本身就是劫难。那句‘不要悲伤’展现出的规则之力,连本座的元神都感到一丝刺痛。若是那基金会命令她‘让无天佛祖皈依’,本座虽不会真的皈依,恐怕也会道心受损,元气大伤。”
下方的黑袍护法早已吓得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:“佛祖,这等妖孽,怕是超出了三界五行的范畴。若是出现在我们世界,恐怕连十七颗舍利子都难以镇压啊!”
孙悟空(斗战胜佛)在花果山看着天空,金箍棒在手中嗡嗡作响,但他却罕见地没有生出战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:
“俺老孙当年被压五指山,虽失自由,心却是野的。但这女娃娃,连心都被锁死了。这基金会比如来老儿还要狠毒万倍!这哪里是收容,分明是炼狱!”
【画面的最后,是一次近乎失控的实验记录。】
【为了抵御某种未知的K级末日危机(疑似来自高维度的入侵),O5议会批准了一次危险的指令。】
【一位最高权限的指挥官,对着广播喊道:“SCP-2599,拯救我们!阻止天空坠落!”】
【泽娜抬头望向天空。那一刻,她的眼中没有了瞳孔,只有无尽的白光。】
【她举起双手,仿佛托举着整个苍穹。整个现实世界开始剧烈扭曲,重力反转,时间倒流。】
【天幕视频中展示出了震撼人心的一幕:崩塌的宇宙被她硬生生地“推”了回去。破碎的星辰开始重组,撕裂的大地强行愈合。】
【但因为“无法完美”的特性,她虽然阻止了末日,却将天空变成了一片混乱的琉璃色,重组的星辰变成了方形,大地的愈合处留下了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。】
【世界保住了,但变成了一个充满了BUG和错误的荒诞世界。】
【“指令完成。”她七窍流血,倒在废墟中,声音微弱,“但我没能把天空修好……它现在看起来……好丑。”】
【基金会立刻出动特遣队,对她进行了紧急记忆清洗和现实锚定,才勉强将世界恢复原状。】
【字幕浮现:她是我们最后的底牌,也是我们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。】
圣墟大世界,残破宇宙。
楚风正躲在一处折叠空间里啃着异果,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果子直接掉进了土里,他张大了嘴巴,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“我靠!这太变态了吧!”
楚风怪叫一声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“把破碎的宇宙强行粘回去?哪怕是把天给修歪了,那也是修天啊!这简直就是炼假成真到了极致!如果这小姑娘来我们这,对着那些映照诸天的老怪物喊一声‘去死’,那些老家伙就算不死也得半身不遂吧?”
九道一(黎龘的弟子)手中的破烂长矛都在颤抖,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:“这种手段……有点像那位(荒天帝)独断万古的气魄,但又截然不同。那位是靠绝对的实力镇压,这姑娘完全是靠‘不讲理’。若是让她去填魂河,说不定真能把魂河给填平了……虽然可能会填成一座山。”
龙虎山的老道士更是吓得把胡子都揪下来几根:“无量那个天尊,这基金会到底是何方神圣?连这种能重塑乾坤的怪物都能控制?这比进化路上的终极还要恐怖啊!”
洪荒大世界,紫霄宫。
鸿钧道祖盘坐于蒲团之上,周身天道法则流转,但此刻,那些法则竟然因为天幕中的画面而出现了一丝紊乱。
“言出法随?不,这是篡改大道。”
鸿钧缓缓睁开双眼,眼中似有星河生灭,语气中带着一丝极为罕见的忌惮,“那少女修补天空的手段,非圣人不可为。女娲补天尚需五彩石,她却仅凭一念之力。
虽有缺憾,却更显其威。此乃‘混乱之道’,若是让她在洪荒大声喊出‘天道崩塌’,贫道恐怕也要费一番手脚才能稳住造化玉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