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苦修。
窗外天色微亮时,苏羽才缓缓收功。
丹田内的灵气虽依旧微薄,却比昨日凝练了不少。?
“二姑爷,该起来了”
“啊,你还要?”
雷姆刚推开房门。
就被忍耐许久的苏羽一把拉了进去。
她身上的馨香瞬间将苏羽包裹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赧,嘴唇嗫嚅着,再也说不出后续的话。
对方每次都这样,总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让她心慌意乱。?
雷姆娇羞地低着头,不再说话。
二人完全没有察觉,在蕾姆踏入房门的瞬间,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跟了上来。?
那是蕾姆的姐姐拉姆。
同样穿着女仆装,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。
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与锐利。?
几天前,拉姆就发现雷姆有些不对劲。
往日里活泼开朗的妹妹,近来总是频频傻笑。
动不动就对着空气发呆,脸颊也时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几次询问,雷姆都只含糊地回答“没事”。
起初见妹妹身体并无异样,拉姆便没有太过深究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。
雷姆越来越频繁地往二姑爷的住处跑,每次都要待上一两个小时才出来。
那扭捏羞涩的模样,让拉姆终于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。?
于是。
今日清晨,她悄悄跟在雷姆身后,一路来到了苏羽的房外。?
拉姆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。
屋内隐约传来妹妹带着羞意的轻吟与苏羽低沉的嗓音。
她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:“妹妹她,居然……”?
她飞快地左右扫视了一圈。
确认走廊上无人窥探后,才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。
裙摆下的双腿因心绪激荡而微微发颤。?
这事必须从长计议。
拉姆心中满是担忧。
她必须尽快去找二小姐商量。
只有借助二小姐的力量,才能压制住那位恐怖的大小姐。
至少,若事情暴露,希望二小姐能站出来,保护雷姆不被牵连。?
同时。
拉姆看向房门的眼神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。
一定是苏羽,是他勾引了自己年少无知的妹妹!
艾斯德斯是护妹的姐姐,她拉姆,亦是如此。
砰。
苏羽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青石上,竟将坚硬的石面震出数道细密的裂纹。
他感受着拳上传来的澎湃力道。
比起同阶修士,他这具肉身的强度与质量,早已甩出了一大截距离。
不远处。
一袭素白纱裙的雷姆正静静躺在软榻上。
她手肘支着脸颊,一双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苏羽练拳的身影。
察觉到苏羽的目光转了过来。
雷姆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。
少女情窦初开,正是对情爱最迷茫又最悸动的年纪。
这些日子与苏羽朝夕相处。
他的爽朗、他的温柔、他偶尔的调侃,都在她的心湖里漾起圈圈涟漪,让她情不自禁地便陷了进去。
“你们父母如果活着,应该会找你们吧。”
苏羽缓步走过来,在软榻边坐下。
他多少听雷姆说过去的经历,小小年纪便与姐姐颠沛流离,背负着鬼族的追杀。
他想起拉姆,心里又添了几分佩服。
鬼角可是鬼族的命脉根本,拉姆说掰断就掰断。
当真是个狠得下心的人。
“不知道。”
雷姆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,“和姐姐来到这里,就再也没出去过。”
她何尝不想念父母?
只是心里清楚,父母为了保护她们姐妹,不惜对抗整个鬼族部落。
那样的情况下,存活的可能性实在太渺茫了。
“别这么悲观。”
苏羽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“等哥哥我变得足够强大,就带你回去一趟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父母应该很强,不然他们岂能等到你姐姐觉醒后才动手?”
在苏羽看来,雷姆父母活着的希望并非没有。
毕竟鬼族一心要杀的是雷姆姐妹,而非他们的父母。
再说,活在一个部落里,谁还没个七大姑八大姨的亲属?
又怎会真的孤立无援?
不过是雷姆姐妹年纪小,不懂这世间的人情世故罢了。
苏羽索性伸出手臂,将她轻轻搂进怀里,柔声安慰:“人生嘛,总要乐观些才好。”
“是么?”
雷姆埋在他的胸膛,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,“可你,真能吹牛。”
这么多年过去,就算心里再伤心,也早已慢慢释然。
可苏羽说要带她们回去的话,还是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你一个被用来给小姐续命的人,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呢。”
雷姆抬起头,一双水灵的眸子望着他,说出了心中一直担忧的事。
她是真的...不希望苏羽死。
“不就是多一个分享生命的寄生虫么?”
苏羽挑了挑眉,语气里满是不在意。
他感受着体内愈发浑厚的气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