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真好。”?
雏田慵懒地靠在床榻一侧,脸颊泛着水润的红晕。
眼波流转间满是痴迷与依赖。
她微微咬着下唇,心中暗道自己真是有些堕落了。
可偏偏就喜欢这种被宠溺的感觉,喜欢到无法自拔。
尤其让她惊喜的是,困扰自己快一年的修为瓶颈,竟然隐隐开始松动。
这虽是小小的突破,却是她重获新生的最好证明。
小雏田眉眼弯弯,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,整个人都散发着被爱滋养的柔媚气息。?
而苏羽却满心忧心,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勉强。
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脑海中不断复盘深夜的行动,思索着是否会有遗漏的破绽与漏洞。
毕竟这是关乎生死的大事。
哪怕雏田的温柔缱绻萦绕在侧,也没法让他彻底静下心来享受。
犯罪的心虚让他坐立难安的。?
轰隆!?
一声剧烈的建筑爆炸声骤然响起。
震得房屋都微微颤抖。
日向雏田好奇地撑起身子,疑惑的正要起身下床去查看究竟。?
“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做的事呢。”?
苏羽迅速收敛心神,伸手阻止将正要起床的雏田。
“啊?”?
雏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惊讶,脸颊瞬间爆红。
她忍不住轻呼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顺从。
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不再动弹。?
可是。
“雷姆,你过来一趟吧。”?
在这种等级森严的旧社会里。
女主人不便时,贴身丫鬟自然有责任要伺候照料的。
房门外。
雷姆闻言立刻甩开姐姐拉姆的手,眼神中带着几分雀跃与期待:“姐姐,你干嘛,小姐叫我呢。”?
拉姆自然知道小姐叫雷姆进去做什么,雷姆自己也心知肚明。
可她不仅毫不在意,反而愈发开心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?
咯吱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雷姆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走了进来。
只见雏田依旧被苏羽拥在怀中,眉眼间满是柔情。
苏羽为了躲避嫌疑,就算名声臭一点也无所谓。
“胡闹。”?
拉姆生气的脸颊涨得通红,忍不住低骂了一句。
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。
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郁闷,甚至有种端茶倒水的冲动。
但最后。
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这份躁动。?
“我最近怎么了?”?
拉姆在门口徘徊着,有些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总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。?
“也许是因为妹妹的原因吧。”?
“还有,我毕竟是小姐的贴心丫鬟,而小姐已经嫁人了。”?
“难道,我也要……”?
拉姆低着头,小声嘟囔着。
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羽的身影。
赫然还有曾经梦中那个要对付自己的模样。
她心中暗骂:好丢人。?
紧张左右瞅瞅,拉姆赶紧转身跑回了丫鬟的专属间。?
可是,刚坐下没多久。
隔壁房间让拉姆的心情愈发复杂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缓缓向床下翻找东西。?
“我,原谅你了。”?
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从她唇边溢出。
其实只有拉姆自己知道这句话的含义。
那是一个藏在心底的梦,梦里是她与苏羽。?
她缓缓闭上眼,鼻尖试探又闻着苏羽身上那股神奇的香气。
那味道清香,让她瞬间沉浸其中。?
屋内的温度悄然降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。
苏羽也是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异常。
他心中一紧。
知道。
艾斯德斯那个军阀女要发飙了!?
外面绝对危险至极。
那个女人绝对会大开杀戒,而她要杀的是谁、因为什么原因,都是未知之数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?
苏羽立刻收敛心神,他一副乐不思蜀的痴迷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