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那股子铁锈混着焦肉的味儿，顶得人脑仁疼。
楚易松开怀里温温顺顺的百合子，转头就瞥见一直安静杵在旁边那位。
三笠。
小脸儿有点鼓，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里，此刻明晃晃就写着俩字——不服。还掺着点委屈：凭什么只让百合动手？我不行吗？
楚易乐了。
他走过去，皮鞋尖儿踢开地上一块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金属零件，发出“叮”一声脆响。伸手，精准地捏住三笠那微微鼓起的脸颊。
手感真好，细腻，温热，还带着点运动后的弹性。
“三笠，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凑得近，那股子宠溺味儿几乎能溢出来，“生气了？”
三笠没吭声，只是抬起眼皮看他。那眼神，倔倔的，底下藏着的那点儿委屈，快化成水了。
楚易的手指头没客气，在她滑溜溜的脸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，像在rua一只奓了毛但强忍着的猫。
“百合总要练练手嘛，”他解释，热气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边，看她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粉色，“机会难得，是不是？”
他顿了顿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朵，用更轻、更哑，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：“下次…下次一定让你好好保护哥哥。我答应你。”
三笠被他捏着脸，腮帮子那点小鼓包慢慢消了下去。长长的睫毛颤了颤，像蝴蝶翅膀扫过他指尖。她极轻、极快地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，细若蚊蚋，但楚易听得真真儿的。
他松开手，但没退开。反而腰一弯，手臂一展——
左手直接揽过三笠那截看似纤细、实则蕴满爆发力的腰肢，往自己怀里一带。右手也没闲着，把旁边一直抱着破兔子、眼睛亮晶晶望过来的百合子也揽了过来。
两个姑娘，一左一右，撞进他怀里。
然后，楚易低头。
“啵。”
左边一下，亲在三笠光洁微凉的脸颊上，亲得结实。
“啵。”
右边一下，亲在百合子柔软泛红的脸蛋上，同样响亮。
两个清晰的吻声，在这刚经历完血腥屠杀、死寂一片的院子里，突兀又清晰地荡开。
“哥哥我这条命，以后就靠你两个丫头了啊。”楚易抬起头，说得很认真，眼神软得能滴出水，看看左边，又看看右边。
三笠整张脸“唰”地红透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，连小巧的耳廓都红得像要滴血。她下意识想低头，又被楚易揽着腰，动弹不得，只能飞快地眨着眼，视线飘忽不定。
百合子也红了脸，但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小月牙，甜丝丝地笑开了花，还把小脑袋往楚易怀里蹭了蹭，像只撒娇的小猫。
楚易这才笑着放开她们。
转身。
脸上那能溺死人的温柔，就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，“唰”地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深海似的平静，冰冷，不起波澜。
他走到瘫在地上的大D面前，蹲下，视线与他平齐。
大D已经抖得不成人样，裤裆那片深色水渍还在扩大，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尿骚味，混着血腥，更是难闻。
“D哥，”楚易开口，语气温和得像在茶楼里问对方“吃了没”，“两个问题，问完你就上路，痛快点儿。”
大D喉咙里“嗬嗬”响，像破风箱漏气，眼神涣散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集中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