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无痕走过来，站定，难得开口：“配合完美。”
一句话，四个字，比林悠然喊十句都管用。姜晚抬头看他，笑了，“谢谢。”
云飞扬也过来了，手里拿着一瓶淡蓝色的恢复药剂，“补一口？虽然系统说安全了，但血条还是满的好。”
姜晚接过，拧开喝了一口，清凉感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觉得四肢能动了。她把瓶子递给叶烬，“你也来点。”
他摇头，“我不累。”
“你不累你腿抖什么？”林悠然指着他的膝盖，“我都看见了，刚才差点跪地上。”
“我没。”他嘴硬。
“行行行，你最稳。”姜晚笑着捏了下他脸，“战神大人今天表现优异，奖励明天早餐加蛋。”
他这才微微扬了下嘴角，极小的一个弧度，但确实是笑了。
五个人就这么围在废墟中间，谁也没急着走。阳光照在身上，暖烘烘的，连空气都变得柔软了。远处传来系统自动修复的嗡鸣声，像是某种老旧机器重新启动的节奏。
“以后怎么办？”云飞扬忽然问。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林悠然歪头。
“游戏恢复正常了，任务也没了，咱们……还组队吗？”
姜晚看了看叶烬，他又低头抠起了衣角，但这次不是紧张，是有点别扭。
“组啊。”她说，“怎么不组？副本还开着呢，新地图下周更新，我可不想一个人刷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风无痕说。
“我也！”林悠然举手，“不过下次团本我一定要抢主C位！这次全是你们俩发光，我都没镜头！”
“你有镜头。”姜晚笑，“你踹碎石那一脚，我录了。”
“真的？快给我！”林悠然扑过来抢手机。
云飞扬看着他们笑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符文环，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姜晚靠在法杖上，抬头看天。晨光铺满了整个天空，没有裂缝，没有黑雾，也没有倒计时。一切回到了最初的样子，可又不一样了。
她低头看着叶烬。他也正看着她，眼睛亮亮的，像藏着星星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没说话。
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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