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扬慢慢收回手，治疗光环熄灭前闪了一下：“你是说……有第三方在远程协调？”
“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异常？”姜晚扫视一圈，“非标装备、加密通讯、跨队协同、精准撤离——这些都不是临时组队能玩出来的。有人在暗处统一指挥，只是我们之前没察觉。”
林悠然吹了声口哨：“所以咱们打的不是一群散兵游勇，而是一盘棋里的棋子？”
“恐怕是。”姜晚看着远处渐稳的数据流，“而且对方知道我们会赢，所以提前收手，没把底牌全亮出来。”
风无痕冷笑一声：“挺会算计。”
“问题是，谁有这本事？”林悠然挠头，“能黑进游戏系统？还是内部人员搞事？”
“现在问不出答案。”姜晚把残片小心收进背包夹层，“但线索不会自己长腿跑过来。我们得查。”
她说完，目光落在叶烬身上。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睁着眼靠在她腿边，右手轻轻抓着她衣角，没说话，但眼神很清亮。
“你也要跟着？”她轻声问。
叶烬点头，动作很小，然后慢慢撑着剑站起来，站到她身侧。
林悠然一把抄起弓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：“那还歇个屁，走呗。”
风无痕检查了下匕首，确认刃口无损，站到左翼位置。云飞扬默默打开背包，开始清点药剂和材料，动作不快，但很稳。
姜晚站在原地，环视这片狼藉的战场。阳光透过数据云层照下来，落在破碎的护盾残片上，反射出零碎的光斑。刚才那场仗打得够狠，可真正的麻烦，或许才刚刚冒头。
她抬手抹了把脸，把最后一点疲惫压下去，然后握紧法杖，转向队友：“先把附近再搜一遍，所有残片、设备、能量节点都别放过。尤其是带加密纹的，单独存放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悠然已经开始移动，蹲下身翻找碎片。
风无痕无声地融入阴影，朝另一侧废墟潜行而去。
云飞扬撑着地面站起，脚步还有点虚，但已经能走稳。
姜晚低头看了眼叶烬。他仰脸看她，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迈了一步，跟紧她的影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向战场深处。
碎石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远处，最后一缕敌军数据流消失在地平线，像被什么人亲手掐断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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