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扬点点头：“我整理补给包，你们路上用得上。”
林悠然叹了口气，把弓放下，打开背包开始翻找解析工具：“行吧行吧，本小姐今晚注定睡不成觉了。不过姜晚——”她抬头，表情难得认真，“你要是真撞见幕后黑手，别硬上。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姜晚笑了下：“我又不是热血上头的新手，知道分寸。”
叶烬一直没说话，直到所有人都散开做事，他才走到她身边，仰头看着她。
“你真要跟我去？”姜晚蹲下来，平视着他。
他点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那一瞬间，姜晚觉得胸口有点闷。不是因为危险，而是因为他明明可以留在安全区，却还是选择了往前走一步。
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动作有点笨拙：“那就走吧。不过说好，遇到不对劲的地方，我说撤你就撤，不许逞能。”
叶烬没应，只是把手伸进口袋，摸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——和她手里的残片几乎一模一样，边缘还带着焦痕。
“这是……你什么时候拿到的？”姜晚接过，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。
“战斗结束前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它掉在法阵中心，离主控节点最近。”
姜晚盯着那枚碎片看了很久。它不该出现在那里。普通残片早就崩解了，唯独这一块，完整保留了下来，像是被刻意留下的。
她没再多问，只把碎片收进内袋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阳光穿过渐散的数据云层，照在破碎的护盾残片上，反射出零碎的光斑。营地里，风无痕正在调整陷阱触发机制，云飞扬往补给包里塞最后几瓶蓝药，林悠然趴在数据板前敲代码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腰间的法杖。
“走了。”她对叶烬说。
叶烬背好小剑，跟上她的脚步。
两人并肩走出营地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风无痕站在高坡上目送，左手按在隐形标记发射器上。云飞扬递来一个鼓鼓的补给包，林悠然挥了挥手：“早点回来，别让我查到线索你们还没到！”
姜晚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，没回头。
脚下的路开始变得崎岖，碎石越来越多，空气中漂浮的能量粒子也开始出现不规则波动。她能感觉到，越往前走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越明显。
但她没停。
叶烬走在她右侧半步距离，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，眼睛盯着前方那片坍塌的废墟轮廓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却又好像藏着一切答案。
他们的影子落在焦黑的地面上，一步一步，朝着未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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