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想？”姜晚哼了一声，“系统都不听我的，我能怎么办？只能接着肝呗。你现在这情况，顶多算刚解锁技能栏，连说明文档都没给你看全，急啥。”
她顿了顿，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。动作顺得像是做过千百遍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“慢慢来。咱们又不赶时间。”
叶烬没抬头，但那只握着水瓶的手慢慢放松了。他把瓶子放在地上，重新把手掌摊开，盯着看了几秒，然后闭上眼，再次尝试调整呼吸。
这次姜晚没说话，只静静看着。
她发现他吸气的时候，胸腔起伏特别慢，像是在数拍子。随着呼吸加深，那股银光又一点点从皮肤底下浮上来，这次没再暴冲，而是沿着手臂缓缓流动，最终停在指尖，凝成一颗豆粒大小的光点，微微闪烁。
持续了大概七八秒。
然后熄了。
叶烬睁开眼，第一反应是看她。
“稳住了？”姜晚问。
他点点头，语气不太确定：“没冲出去。”
“那就是成功了。”她咧嘴一笑，“虽然就几秒，但好歹是你自己控住的。不像上次，纯靠本能闪现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，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感。他试着又试了一次，这次光点出现得快了些，但第三秒就开始晃，他立刻停下，没硬撑。
“行。”姜晚点头，“今天到这儿吧。”
“不能再试一次？”他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能。”她干脆利落地说，“你现在就像手机充电充到70%，继续插着线不仅充不进，还伤电池。身体得消化一下，明天再来。”
她把空水瓶收进背包，拉好拉链，整个人往石柱上一靠，闭上眼：“而且我累了。你要是真想快点变强，就得让我活着陪你练。”
叶烬没再说话。他默默把手收回来，抱在胸前，像是在暖什么。
坑里安静下来。只有远处地缝偶尔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”，像是岩石在缓慢移动。头顶的碎石堆不知何时裂开一条细缝，漏下一缕微弱的天光，照在姜晚的马尾辫上，发尾有点毛躁，打了几个小结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挪了半步，挨得更近了些，脑袋轻轻靠上她的胳膊。
姜晚没睁眼，也没动。
过了几秒，她抬起没压住的那只手，轻轻落在他头顶，掌心往下顺了顺头发，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银光在他掌心又闪了一下，很快消失。
下一秒，他指尖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练习一个还没学会的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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