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。”他说。
姜晚快步跟上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没回答，只是看着那道裂缝。里面透出来的光不是紫红，也不是银白，而是一种极淡的蓝，安静得不像游戏世界该有的颜色。
她又一次拿出地图，刚一展开，银线便全部亮起，红点也剧烈闪烁起来，仿佛在急切地指引着什么。她顺着红点所指的方向望去，正是那条裂缝。
“行吧。”她把地图塞回去，拍了了裤子，“看来咱们没得选。”
她重新握住叶烬的手，这次抓得更紧。两人一前一后，朝着裂缝走去。越靠近，地面的震动越频繁，符文的闪烁也越急促。空气中那股灼热感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意，像是走进了某个巨大生物的呼吸范围。
裂缝比看上去宽，足够两人并肩通过。进去之后，视野骤然开阔。这是一个圆形的地下空间，直径至少百米，顶部高不见顶，布满了发光的晶簇，洒下淡蓝色的光。地面平整，但覆盖着一层类似苔藓的物质，踩上去柔软湿润，每一步都会激起一圈微弱的光晕。
四周岩壁上刻满了和空中一样的符文，层层叠叠，密密麻麻，有些还在缓慢移动，像是活着的文字。
“我靠……”姜晚忍不住出声，“这是哪位大佬的私人数据库？”
她刚说完，脚下的苔藓突然亮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整个空间的符文同时闪烁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机制。她立刻戒备，法杖举高，魔力在经络里快速流转。但现在她发现一件事——魔力运转的速度比平时更快，几乎是念头刚起，能量就已经到位。
她没敢试技能，怕引发连锁反应。但这种状态让她心里更慌。系统没提示增益，终端也没弹窗，可身体就是变了。她不确定这是环境影响，还是……共享机制又起了作用。
“别乱动。”她低声叮嘱叶烬，“这地方不对劲，可能在扫描我们。”
叶烬没动，但眼神一直盯着最里面的墙壁。那里有一块凹陷的区域，形状像是门框，但没有门。符文正不断流向那里，像是在填充什么。
姜晚盯着看了几秒，忽然觉得胸口又是一烫。
这次不是一下，是持续的热流，顺着血脉往上爬。她呼吸一滞，下意识扶住旁边一块岩石。视线有点模糊，耳边响起低频的嗡鸣，像是有谁在很远的地方敲钟。
“姜晚。”叶烬抓住她手臂。
她摆摆手，闭眼稳住呼吸。“没事……就是有点晕。”
几秒后，嗡鸣退去，热感也慢慢平息。她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手背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痕，转瞬即逝。
“……见鬼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叶烬看着她，眼神认真：“我们离得近了。”
“离什么近了？”
“声音。”他说，“一直在叫我。”
姜晚没再说话。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。从进入这片区域开始，他们就在被某种东西牵引。地图、符文、微尘、震动……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而那个方向，很可能藏着他们一直想找的答案——关于叶烬为何觉醒，关于她为何能共享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站直。“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朝中央区域靠近。每一步，脚下的光晕都亮得更明显。周围的符文流动速度加快，空气中开始浮现出更多金色微尘，围绕着他们缓缓旋转。
就在他们距离那道“门框”只剩十步时，姜晚忽然停住。
她感觉到——体内的生命链接，正在和这片空间同步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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