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他已经没了。”叶烬摇头，“但他留下了一段加密信息，藏在计时器底层代码里。我梦见过那个界面，是一串跳动的坐标。”
姜晚立刻抬头：“还记得坐标格式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叶烬闭上眼，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几道，“是六位数字组合，分三组，中间用斜杠隔开。第一组是区域码，第二组是节点序号，第三组是访问权限等级。”
林悠然飞快地打开日志界面新建文档：“写下来！我们现在就能查！”
叶烬睁开眼，把那串数字说了出来。
姜晚立刻用法杖连接系统数据库，输入坐标检索。进度条走了两秒，弹出提示：
【查询失败。目标节点处于离线状态，最后活跃时间：三个月前。】
“三个月前……”林悠然喃喃，“就是‘破晓归零’更新那天。”
“不是巧合。”姜晚盯着那条提示，“这个节点曾经是‘破晓之眼’的核心控制端之一。它下线的时间，正好是最后一次人工干预发生的时候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”林悠然抬头，“只要能让这个节点重新上线，我们就有可能读取A-13留下的信息？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姜晚点头，“但我们怎么唤醒一个被官方废弃的服务器节点？又不是插个电源就行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悠然突然想到什么，“咱们现在待的地方是什么？不就是废弃系统的残骸吗？这整个遗迹，说不定就是当年‘破晓之眼’的备份终端之一！”
姜晚猛地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环形阵列、墙面裂缝、地面纹路……所有结构都呈现出一种熟悉的布局模式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声音紧了起来，“这不是普通的遗迹。这是‘破晓之眼’的镜像空间——专门用来存储核心数据的隔离区。我们之所以能触发子程序，不是因为我们厉害，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它的家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林悠然一拍大腿，“赶紧激活它啊！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姜晚摇头，“这种级别的隔离区不会随便响应外部请求。要唤醒它，必须提供正确的启动密钥。”
“密钥是什么？”林悠然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姜晚看向叶烬，“但我觉得……他知道。”
叶烬站在原地没动，眼神有些恍惚。过了几秒，他才低声说：“密钥是……一段心跳。”
“心跳？”林悠然愣住。
“不是生物心跳。”姜晚忽然明白了，“是数据脉冲节奏。A-13在终止指令失败后，把自己的生命体征转化成了加密信号，嵌入了节点底层。只有匹配那段频率的数据流，才能解锁访问权限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模拟他的心跳？”林悠然瞪眼，“上哪搞去？”
“不用模拟。”姜晚看着叶烬，“你梦里听过那段节奏，对不对？你能复现它。”
叶烬没回答，只是慢慢抬起手，掌心再次贴向墙面裂缝。
这一次，他的指尖开始微微颤动。
一道极其微弱的波纹，顺着墙面缓缓扩散开来。
控制台中央，那片熄灭的屏幕边缘，忽然亮起一丝极淡的绿光。
姜晚立刻举起法杖，锁定信号源。
林悠然屏住呼吸，手指悬在日志记录键上方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但他们都知道——
钥匙已经插进锁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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