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跟得上。”叶烬低声说，站回她侧后方三步的位置，剑尖垂地，呼吸略重，但眼神清醒。
姜晚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。她知道他在说什么——这些人，真的练进去了。
不是光会喊口号，也不是只会听指令。他们在动脑子，会预判，能配合。刚才那一波灯塔协议，替补治疗提前半秒开净化，就是因为注意到符文颜色比训练时深了0.3个色阶，判断出充能更快，必须抢时间。
这才是真正的团队。
她低头刷新终端，战况数据还在滚动。入侵频率降低了，但没停。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一波能被完整防住，攻势变得谨慎，像是在重新评估。
“第二阶段要来了。”她喃喃道。
话音未落，地面突然一沉。一圈漆黑的纹路从破损处扩散开来，像蛛网般迅速覆盖半个训练场。系统提示跳了出来：【检测到高阶束缚技，倒计时3秒生效】。
姜晚瞳孔一缩。这不是训练里的任何一种模型，是新招。
但她没慌。因为就在昨天晚上，她让所有人额外练了一遍“无指令脱困”。那时候她说：“万一我被打断了指挥，你们得自己动起来。”
现在，就是那一刻。
“所有人，按序列脱离束缚！”她再次下令，声音比之前更稳。
近战玩家立刻拍地震荡，利用技能余波震裂地面黑纹；治疗同步释放净化，远程组已经开始预判集火点。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看她，但他们全都做对了。
黑纹碎裂的瞬间，五道远程火力同时锁定东侧缺口，密集的技能光束轰了过去。一道还未完全成型的暗影被强行打出实体，系统立刻标出HP条。
“有血条！”有人喊。
“集火！”又是一声。
七道技能命中同一位置，那团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，化作数据流溃散。
警报声没停，但节奏变了。入侵信号开始断断续续，像是传输受到了干扰。
姜晚站在高台上，法杖微扬，终端界面持续刷新战况。她的呼吸有点急，掌心出汗，但手没抖。她知道这还没完，对方只是退了半步，还在观察。
她抬起手指，在终端上快速标注了三个可能的二次突破点，准备下发新的调度指令。
叶烬站在她侧后方，剑尖轻垂，额角带着汗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仍在蠕动的破损防护墙。
联盟成员们各自守在岗位上，有人轻伤包扎完毕立刻归队，有人默默检查技能冷却，没人喊累，也没人问还能撑多久。
训练场的尘土还在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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