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前一步：“所以我的建议是，从今天起，每天固定时间做两件事：一是协同演练，模拟突发状况下的应对；二是个人突破训练，主攻短板。比如治疗组练预判加血，刺客练隐蔽接近，法师控制魔力消耗节奏。”
“轮训怎么排？”云飞扬问。
“林悠然负责统筹安排，按职业分组，每天两小时。”姜晚说，“不想参加的也不强求，但我们这几个核心得带头。”
没人反对。
有人点头，有人默默记下时间。一个战士举起手：“我报名先试试近战组合技。”
“我也来。”弓箭手跟着说。
“治疗组我带。”云飞扬主动接，“正好趁现在魔力恢复期，练练低耗能施法。”
风无痕没说话，但走到战术板前，拿起笔在上面画了条进攻路线。“明天我第一个上实战模拟。”
姜晚看着这群人，忽然觉得累得没那么狠了。
她转头看向叶烬。他还是坐着，但身子坐直了些，眼睛亮着一点光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她走过去问他。
“他们在认真。”他说，“比上次强。”
“你也算贡献了关键提醒。”她揉了揉他脑袋，“下次还能再说。”
叶烬抿了下嘴，没笑，但眼角弯了点。
林悠然这时走过来，把一份电子日程表推到共享频道。“我已经排了前三天的训练内容，大家看看有没有冲突。没问题的话，明早八点正式开始。”
“八点？”有人哀嚎，“能不能九点？我现实里还得打卡上班。”
“那就九点。”姜晚拍板，“我们都是玩家，不是军人。能来就来，不能来提前说，别让队友等。”
“行。”那人松口气，“那我九点准时上线。”
人群开始慢慢散开，但不是各自走人，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细节。有人翻背包找技能书，有人打开属性面板研究加点。
姜晚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看着这些人忙碌的样子，忽然想起自己刚进游戏那会儿，一个人刷野怪都要死好几次，连组队都不敢申请。现在倒好，居然成了带队开会的那个。
“挺像回事的。”林悠然站到她旁边，喝了口水，“虽然吵了点，但总算拧成一股绳了。”
“还不是全靠你开头拉住节奏。”姜晚笑笑，“要不是你先把优点点出来，后面那些人指不定争成什么样。”
“嗨，团队嘛。”林悠然耸肩，“吵归吵，真打起来还是会互相救。只要别散，就有希望。”
远处，云飞扬正在教两个新人怎么节省治疗蓝量，风无痕在一旁纠正他们的站位。一个战士举着盾牌反复练习格挡时机，嘴里还念叨着冷却时间。
姜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法力条，已经恢复了一半。身体还是乏，但精神提起来了。
她转身，正要跟叶烬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他盯着地面，手指在泥土上划着什么。
“你在画啥？”她蹲下来。
叶烬没抬头，声音很轻：“刚才的数据流轨迹。它往下走的时候，有分叉。”
姜晚心头一跳。“几个岔？”
“三个。”他用指尖点了点，“一个往东，两个向西，最深的那个……好像连着什么东西。”
她看着地上那几道浅痕，呼吸微微一顿。
还没等她说什么，叶烬忽然停住手，抬起头。
“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“听到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，只是歪了下头，像在捕捉某种极细微的声音。
姜晚屏住呼吸。
风穿过断裂的金属架，发出低低的嗡鸣。远处有脚步声，是联盟成员在走动。除此之外——
什么都没有。
但她看见叶烬的眉头，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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