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姜晚拍了拍包，“晶核、净水芯片、抗辐合金全齐了，现在连保命技都有了。你说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？”
云飞扬环顾营地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远处那条通往荒原的小路上。他没立刻回答，而是问：“你们打算第一站去哪儿？”
“先到跃迁点外围看看情况。”姜晚说，“林悠然说那里有个废弃观测站，或许能拿到早期星图。”
“小心信号盲区。”云飞扬皱眉，“我没测过那边的磁场稳定性，万一术法受干扰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才练这个。”姜晚扬了扬手，“而且不是还有你吗？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他愣了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这人怕黑，宇宙那么空，估计走两步就想回家。”
“谁不怕？”姜晚耸肩，“但我更怕原地不动。待在这儿，问题只会越堆越多。”
云飞扬沉默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吧。反正我也想看看，我这新术在真环境下到底管不管用。”
姜晚也笑：“欢迎加入送死小队。”
叶烬抬头看了看天，阳光已经晒干了草地。他把木剑背到身后，小手伸出来，轻轻拉住姜晚的衣角。
“妈妈，我能保护你了。”
姜晚低头看他，伸手揉了揉他脑袋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云飞扬站在一旁，看着他们，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晃眼。不是因为光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两个本来不该在一起的人，硬是把命运拧成了一根绳。
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我回去拿点药剂和备用符文，半小时后在这儿碰头？”
“行。”姜晚点头，“别迟到，不然我们可不管你。”
云飞扬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回头：“对了，如果遇到无法愈合的伤……别硬撑，立刻撤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姜晚摆手，“啰嗦老头。”
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消失在小路拐角。
营地重新安静下来。风穿过树梢，发出沙沙声。姜晚检查了一遍背包，确认符纸在侧袋，晶核在防震层，知识卡在密封袋里完好无损。她把法杖挂在肩带上，活动了下肩膀。
叶烬站在她身边，没说话，但站姿比以前稳了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他答。
她正要迈步，忽然注意到地上有一道浅痕——就在昨天那棵枯木附近，泥土上有条细长的划线，像是刀鞘蹭过的痕迹。她停下脚，多看了两眼。
叶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也发现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妈妈。”叶烬小声说，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姜晚低声回应，“但现在，我们得走了。”
她抬起脚，踏上了小路的第一块碎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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