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清理炉膛里的灰烬,铺上易燃的刨花、碎木片,再架上几块大小合适的煤块。
然后用火柴点燃刨花,等火苗起来,小心地扇风,让火势慢慢引燃煤块。
一次成功。
炉火渐渐旺起来,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苏辰的脸,也带来了久违的暖意。
他把水壶坐在炉子上,又从水缸里舀了水倒进去。
水缸里的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,他用瓢敲开,舀出下面尚未冻结的冷水。
做完这些,苏辰在炉子前的小凳子上坐下,借着炉火的热量暖和手脚,同时整理着前身的记忆。
苏峰对他真的很好。
不仅救了他的命,收留他,供他吃穿,还为他长远打算。
上个月,苏峰托了关系,在正阳门那边给他寻了个师傅,是一位老中医,姓陈,据说医术不错,在那一带小有名气。
苏峰说:“阳子,你年纪小,不能总跟着我赶车拉货。
学门手艺,将来好歹有个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陈大夫是我老熟人,医术好,人也正派。
你去好好学,认真听,将来要是能成个大夫,也算对得起你爹娘了。”
苏辰当时心里一暖。
这个糙汉子,看起来大大咧咧,其实心思细腻,什么都为他考虑到了。
从那天起,每隔两天,苏辰就去陈大夫那儿学半天。
认药材、背汤头歌、学脉象,虽然才刚开始,但苏辰学得很认真。
前世他虽然没学过医,但系统给的高级中医医术已经印在脑子里,欠缺的只是实践和经验。
陈大夫教的那些基础知识,他一点就透,举一反三,让陈大夫啧啧称奇,直夸他有天赋。
这也让苏辰对苏峰更加感激。
炉子上的水壶开始发出滋滋的响声,壶嘴冒出白气。
水快开了。
苏辰起身,从米缸里舀出半碗棒子面,又切了半棵白菜。
等水开了,他先往暖水瓶里灌满开水,剩下的水用来煮棒子面粥。
粥煮到半熟,把白菜切碎放进去,再加点盐,就是一餐简单的早饭。
粥在炉子上咕嘟着,苏辰走到门前,确认门闩插好了,又检查了窗户。
这才心念一动,整个人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,他出现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里。
温暖,舒适,空气清新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。
苏辰深吸一口气,感觉浑身的寒意都被驱散了。
他站在一片黑土地前,眼前是十块整齐划一的田地,每块都有一亩大小。
土地黝黑肥沃,看着就让人欢喜。
田地旁边,有一口井。
井口不大,但井水清澈见底,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这就是灵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