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面无表情看着老默，公事公办道：
“既然承认了，那就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等等。”
老默一抬手。
“陈队长，你就不问问，我为什么打他？”
这年头，法律还不全。不是打人就一定带走。
陈青山点头：
“行，你说。为什么打？”
老默转身，面向围观群众。
声音陡然拔高，铿锵有力：
“各位父老乡亲！给我评评理！”
他指着易中海。
“这易中海，凭他院里一大爷的权，开全院大会，要赶我出四合院！”
他扫视全场。
“我问大家——他有什么权力？！我户口在这儿，家在这儿！街道办主任都不能这么干！他凭啥？！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老默继续，一句比一句狠：
“他这是蛊惑群众！搞山头主义！封建复辟！利用权力欺负老百姓！”
他盯着易中海。
“我就问——要是你们碰上这种事，除了抡拳头，还能咋办？！”
他转身，对着所有人：
“我打他，有错吗？！”
话音一落，炸了。
“什么？！一大爷赶人？他凭什么？！”
“谁给他的权？！这还了得？！”
群众立马站老默这边。
这事关所有人利益——今天易中海能赶老默，明天他们院一大爷就能赶他们。
这歪风，不能长。
“打得好！换我，乱刀砍死他！”
“没错！这就是恶霸！打死都不犯法！”
“支持老默！打得好！这种土匪，就该打！”
群情激愤。
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是一大爷，赶刺头出大院，不对吗？以前都这么干，还评上优秀四合院呢。
可为什么……大家都骂他？
九十五号院那些禽兽也懵了。
他们习惯了，觉得理所当然。
可院外这些人……怎么反应这么大？
许大茂一看，立马跳出来加火：
“对对对！我作证！昨晚易中海就逼全院举手赶老默！我和我媳妇不肯举，他就说要把我们也赶出去！”
他对着群众喊：
“父老乡亲！你们得给我们做主啊！这易中海，不是东西！”
“天！是真的！打倒易中海！”
“住他们院得多憋屈！打倒易中海——！”
吼声震天。
人群中，陈青山嘴角抽搐。
妈的，差点又被易中海坑了。
这年头，这种事，只要没打死人，他们都不愿管。
他可以依法抓老默，关十五天。权力他有。
但群众的口水能淹死人。这是人民的天下。
陈青山抬手，压了压。
人群渐渐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