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怒吼炸响,身穿红褐色马褂的老头子,手里的龙头拐杖“咚咚咚”猛地敲击了好几下光亮的地板,那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。
乱糟糟的会议室,总算死寂了下来。
“咳,咳。”身着青色马褂的老者清了清嗓子,浑浊的眼珠子扫了一圈,慢悠悠地开口:“那个叫龙书文的,是郭海皇他老人家的小友,出了这档子事,我相信郭老先生那边,迟早会给咱们一个说法的。”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不干了。
“难道咱们就只能干瞪眼,在这儿傻等着?”一个暴躁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不然呢?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?”另一个声音冷笑,“郭海皇发火的后果,你掂量掂量,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谁他娘的能顶得住?”
“妈的!”先前那暴躁老哥一拍桌子,青筋暴起,“大不了鱼死网破!我就不信这个邪了,一个快入土的臭老头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直闭着眼打盹儿、仿佛入定的蓝马褂老者,那双紧闭的眼皮猛地一掀!
精光四射!
“够了!散会!”
一声雷霆般的咆哮,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簌簌直掉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懵逼了:……(您老人家中气这么足,就为了喊一句散会?)
一场闹剧般的会议,就这么不欢而散。
人潮散去,唯有那三位身穿不同颜色马褂的老者,纹丝不动地留在了空荡荡的会议室里。
蓝马褂老者眼神深邃,幽幽地望向另外两人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刚才那些,都录下来了吧?”
“嗯。”红褐色马褂的老者点了点头,下巴朝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点了点,那小小的红点在几分钟前才刚刚熄灭,“一个字不差,直到您喊散会为止,全都记录在案。”
“呼——”
青马褂老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神经像是瞬间松弛了下来。
“这样一来,就算郭海皇问罪,咱们仨也算是有个交代了。”
那可是上千亿市场的惊天巨饼啊!
就像刚才那个愣头青叫嚣的,想找杀手把那个叫罗宇的小子给做了。
人心,总是贪婪的。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按捺不住的蠢货,会偷偷摸摸地去干这种脏活。
他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如果那些人成功了,他们就带着厚礼去给郭海皇赔罪,姿态放低,诚意做足。想必海皇他老人家,也不至于为一个已经凉透了的人,跟他们这群识时务的俊杰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