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媳妇怀了身子,确实不容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惯常的、主持公道的腔调:“咱们这个院子,住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能一直这么和睦?
就是因为咱们院里的老少爷们、姑娘媳妇,都懂得一个道理——远亲不如近邻。
关起门来是一家子,打开门,这整个院子,也是一个大家!”
易中海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爷,几句话就把调子拔高了,从具体的“一块肉”的争执,上升到了“全院团结”、“邻里一家亲”的高度。
“东旭昨天晚上去找你,方法可能欠妥,话也可能没说到位。”
易中海看着苏辰,语重心长,“但他为什么去找你?
不就是没把你当外人吗?
觉得你是咱们院新来的兄弟,有了难处,可以找你帮衬一把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东旭心里,是把你当成咱们这个‘大家’的一员的。
这是好事啊!”
他这话说得漂亮,既安抚了贾张氏(你儿子没错,是好心),又给了苏辰内涵(你太小气,太见外)。
一下子就把苏辰放到了一个“不顾全大局”、“破坏团结”的道德低地上。
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,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,腰板又挺了起来,脸上的愤懑变成了委屈,冲着易中海道:“一大爷,您听听,您给评评理!
我就是这个意思!
可这小王同志,他……他完全不领情啊!
还把东旭比作要饭的!
这话多伤人心啊!
我们贾家是那样的人吗?”
易中海摆摆手,示意贾张氏稍安勿躁,继续对苏辰说:“小王,你刚从乡下来,对咱们城里的生活,特别是咱们四合院这种大家庭一样的氛围,可能还不完全了解,不适应。
这不怪你。”
他脸上露出理解和宽容的笑容:“城里不比乡下,一家一户关起门来过日子。
咱们这儿,房子挨着房子,人贴着人,谁家有点事,左邻右舍都听得见,看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