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后院住着刘海中,他可就不往后院住了。
刘海中家说不定是爱吵闹的邻居,而且后院可能还有爱上门要肉吃的聋老太太,以及动不动就嫉妒别人的许大茂,这些人都不好打交道。
中院的话,可能有贾张氏那样爱惹是生非、胡搅蛮缠的人,还有被当成道德模范的易中海,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被洗脑的邻居,以及喜欢动手打人的莽夫傻柱。
这些人的三观都不太正,也不适合一起居住。
前院要是只有抠门的阎埠贵,那还勉强能接受,他可不会让阎埠贵占到自己半点便宜。
租房的话,能租到正房最好,实在不行,穿堂屋也能凑活。
至于倒座房,就算现在有空房,他也不愿意住,大不了就租隔壁院子的房子。
反正现在才1953年,人口还没开始爆发式增长,四九城的人口流动性也大,肯定能找到空房子出租。
他又琢磨起院里的女人们:不知秦淮茹长得好不好看,傻柱的妹妹傻蛾子现在应该才十四五岁吧?
于莉是个女强人,性格不太适合做媳妇;于海棠、小雨水还有小许,现在都还是小姑娘。
秦京茹更是还不到十岁,都不合适。
那个冉秋叶条件倒是不错,可眼光估计不低,一般人她也看不上,而且她的家庭成分以后可能会带来不少麻烦。
这么一圈想下来,张昊发现这些人里没一个适合做自己媳妇的。
他一个没工作的农村人,居然还惦记着这些书中的女主角,甚至还挑三拣四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长得普通,想法倒挺不切实际。
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,公交车终于抵达德胜门终点站。
车子一路走走停停,不知开了多久,此刻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。
张昊仔细检查了身上的钱和介绍信,等车上的乘客差不多都下完了,才背着背篓下车。
一下车,周围的嘈杂声瞬间涌来:窝脖儿拉客的吆喝声、刚下车的人与准备上车的人的交谈声,一切都热热闹闹、充满生机。
都说“先有德胜门,后有北京城”,张昊一眼就看到了雄伟的箭楼和城台。
走出公交场站,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大街。
传说当年李自成用了三天时间,从昌平攻入北京,就是从德胜门前面这条大街进入承天门,最终抵达内殿。
如今张昊也从昌平来到了德胜门,不过他可没打算去什么内殿。
这座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古城,与来来往往、充满烟火气的人群交织在一起,显得既自然又和谐。
凯撒大帝曾说“我来,我见,我征服”,这样的豪言壮语张昊可不敢说。
他现在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顺利租下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前院,安安稳稳住下来,方便以后凑凑热闹、看看好戏。
等在城里安稳下来,他再回村里把户口迁到城里来。
这一时期,进城生活、办理户口迁移等事宜的流程尚为简便。
1954年,即来年,中国将出台第一部宪法,其中明确赋予公民迁徙与居住的自由权利。
1956至1957年间,国家先后发布4份文件,旨在限制和管控农民无序涌入城市的行为。
“盲流”一词,便在此背景下应运而生。
1958年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》正式施行,对人口自由流动采取严格限制与政府统一管制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