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听了这话,气得不行。贾家现在日子本就拮据,再租房经济上肯定更困难。到时候,还不是得向自己借钱?他可只想不费吹灰之力,就得个孝顺徒弟给自己养老,没打算过多接济贾家!如今贾家都这么困难了,还想着生儿育女、开枝散叶,这对他这个无儿无女的师父来说,无疑是不小的刺激。易中海只想白白捡个养老的人,又怕贾张氏慢慢让他投入更多,最后想脱身都难。
世间最寻常的烟火气息,恰恰最能抚慰人心。
易中海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:“你娘只信自己认定的事,她就是怕你以后不管她了!”
贾东旭被师父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否认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这么想,真的不是这样。”他心里清楚母亲拉扯自己长大不容易,平时很少违背她的意愿。要不是母亲总故意刁难儿媳妇,他也不会处处护着秦淮茹。
就这样,双方渐渐产生误解,这也让人体会到沟通的重要性。
说到底,还是贾张氏没什么见识,深受封建落后思想影响,就想着拿捏儿媳妇。
谁让秦淮茹长得这么漂亮?
要是不严加看管、好好“调教”,她担心儿媳妇会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。
你看,中院那个一门心思讨好秦淮茹的傻柱,还有后院那个不怀好意的许大茂,年纪轻轻就惦记着自己的儿媳妇,她能不多加提防、好好看管吗?
自己的宝贝儿子偏偏喜欢漂亮姑娘,还把人娶回了家,她也没办法。
本来都想着安享晚年、抱抱孙子孙女,现在还得为这些事操心。
张昊:别为没用的事瞎操心!
贾东旭:要为心爱的人多费心!
李怀德:要为万能的金钱多谋划!
望着眼前的徒弟,易中海无奈叹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倦怠:“你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我教的钳工手艺学透练扎实,你们俩的事先各自冷静,慢慢再说。
算了,就到这吧,我饿了,晚上还有会要开。”
若是易中海真心教,贾东旭踏实学,将钳工手艺练精,多挣些钱让日子宽裕些,院里的糟心事,或许能少上许多。
张昊吃完晚饭,反手锁门,轻手轻脚挪开衣柜,撬开地板。
他将九十块钱、租房收据和手表收据都放进铁盒,盖紧盖子后,把盒子埋进地下。
随后将地板归位,挪回衣柜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暗自嘀咕:“身上留十几块钱,该够日常花销了。对了,该在盒子旁放些木炭防潮,我这脑子真是糊涂。”
张昊摸出烟,想饭后抽一根压压惊,刚点着,就听见院里有个小伙子扯着嗓子喊:“晚上吃完饭,都到中院开大会!”
张昊心里暗道:来了,终究还是来了,这还是我这辈子头一回参加全院大会。
只是这回怕是没闲心看热闹了,搞不好自己反倒成了旁人议论的对象。
果然没过多久,敲门声便响了起来。
张昊打开门,门口站着个十五六岁的瘦小伙,他心里犯嘀咕:自己刚搬来,这小伙是因不认识才特意敲门通知,还是别家都没关门,便不必多此一举?
只听那小伙支支吾吾道:“额,你好,记得等会儿去中院开全院大会。”
说着,眼睛直勾勾盯着张昊手里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