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从他这发型看出来,这小伙子表面老实,骨子里怕是桀骜不驯,性子还挺叛逆。”
“他提都没提自己的父母,怕是和家里关系不好吧?天底下没有不对的父母,只有不孝不懂事的儿女。”
“他要是不懂得尊敬老人,再带坏院里其他年轻人,等咱们老了,日子可怎么过?”
翠兰对易中海佩服得五体投地,他竟能从一个人的发型,看透对方的心思,甚至预判出后续可能的影响,这真是见微知著,以小见大。
翠兰连忙追问: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她心里清楚,易中海既已点出问题,定然早有解决的法子。
易中海心里暗自盘算:对不太熟悉的年轻人,可不能随便得罪,更何况这小伙子看着身强体壮。要是把他惹急了,他一时冲动把人打残,再逃回乡下或是躲进山里,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。
“咱们先沉住气观察观察,看看他品行到底如何,做事又是什么风格。”
“也可以先让阎埠贵去探探底,反正他住前院,方便得很。只要稍微点拨几句,老阎肯定会照着咱们的想法做。”
翠兰料定易中海已有全盘打算,便顺着话头问:“那该怎么点拨他呢?”
易中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:“新来的张昊还没交水电费吧?他就一个人住,老阎家可是六口人,每月水费都不少。”
“我稍微提点几句,你说阎埠贵会不会打张昊的主意?况且前院的水电费,本就是他这个三大爷负责收缴的。”
“只要让张昊多交些,阎埠贵自家不就能少交了?反正张昊刚来,对这些费用多少一无所知。”
“老易,这可不行啊!电费都是按每家灯泡数量算的,水费也得照着人口和实际用水量仔细核算!”翠兰急忙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关系,关键是张昊不清楚,心里一点数都没有。这种情况,阎埠贵能不愿意让张昊多交水电费吗?”
翠兰十分肯定地说:“以阎埠贵的性子,能每月偷偷占点便宜,他肯定乐意干,反正只是稍微多收一点,也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可不是嘛!我先暗中提点阎埠贵,等他真敢多收张昊的费用,再找人无意间把这事透露给张昊。”
“到时候看看张昊会怎么对付阎埠贵,瞧瞧他到底是不是个不好惹的主。”
“我再以公平公正的态度,狠狠批评谴责阎埠贵,这样一来,我的威望只会更高,阎埠贵丢了人心,我还能卖张昊一个人情。”易中海说完,心满意足地喝了口茶,这般运筹帷幄的感觉,实在让人舒心。
翠兰连忙顺着他的话夸赞总结:“老易,还是你想得周到!不动声色间,便能一举四得。”
“第一,能试探出张昊的处事方式,看看他到底好不好惹;第二,能抬高你的声望,往后中院收水电费,大家见咱们从不贪这点小便宜,和阎埠贵一对比,高低立见;”
“第三,能打压阎埠贵这个竞争对手,坏了他的名声;第四,还能给新来的张昊卖个好,让他对你留个好印象。”
翠兰心里想着,自己不能生养,也帮不上易中海什么大忙,只能好好哄着他,多给他些情绪上的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