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语气又满是失落:“可惜这发型压根不适合我!”
张昊看着他那张长脸,险些笑出声来。
他心里暗自想,要是许大茂也剪这个发型,模样估计就跟一根萝卜顶上长了撮萝卜缨子似的。
紧接着,他又听见许大茂小声嘀咕:“傻柱那发型,跟把西瓜皮扣在脑门上,顺着边儿剪出来的似的,可别让他也剪这么酷的头。”
这话声音极小,若非张昊耳朵尖,险些就听漏了。
“哈哈,这头是理发师给剪的。我手上还沾着水,就先不聊了。”张昊提着水桶赶忙往前走,是真怕自己忍不住笑场。
“好嘞哥!有空一块儿玩啊!”许大茂还想问问张昊是在哪家理发店剪的头,见人走了,也转身往后院去了。
把水缸打满水后,张昊洗了把脸,又将饭盒仔细刷洗干净。
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,掏出一本《三国演义》,悠然翻看起来。他就是想让邻居们都知道,自己识文断字,还爱读书。
没过多久,阎埠贵果然慢悠悠走了过来。
“小张,在看书呢?哟,还是《三国演义》啊!”
“嗨,闲着没事,就买了几本书随便翻翻。”
阎埠贵又追问:“你是啥学历啊?”
张昊憨憨一笑:“也没啥学历,就念过几年私塾。”
张昊心里嘀咕:我总不能告诉你,上辈子还学过微积分、夹逼定理吧?可惜现在全忘光了,就只记得个名字。
“哦,那也挺不错的了。”见张昊没掏烟,阎埠贵随便问了两句,便转身回去了。
又过了没多久,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嚷声,原来是附近的小学生放学回来了。
张昊站起身,准备做晚饭。原本想学刘海中炒个鸡蛋,转念一想,又觉得犯不着费那功夫,索性就做碗炖鸡蛋。
他的炖鸡蛋做法有些特别,先把鸡蛋打进碗里,加少许温水,滴一滴油,再放一点酱油和盐,充分搅拌均匀。
随后把碗放进饭锅里,等米饭焖熟,炖鸡蛋也正好做好了。
这种炖鸡蛋做法简单,吃起来还香,鸡蛋炖得整整齐齐一块,夹起来也格外方便。
吃完晚饭,闲来无事的张昊悄悄挪开衣柜,从里面的铁盒子里拿出四十块钱,盒子里便只剩五十块了。他还特意在铁盒子旁放了些木炭。
趁着天气还不算冷,棉花也容易买,张昊打算赶紧定做几床被子,总归是赶早不赶晚。
街边的弹棉花铺子传来阵阵吆喝:“弹棉花咯弹棉花,半斤棉花弹成八两八哟。旧棉花弹成新棉花哟,弹好的棉被,姑娘要出嫁。”
张昊找了一家弹棉花铺子,见铺子里几位妇女正拿着弓状工具一下下弹着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