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白夜居然会武功——昨晚中毒时,她明明感觉到白夜是个不会武功的书生。可今早一醒来,这人却像是换了一个似的,武功还如此高超。
“我当然会武功。”白夜在一旁解释道,“不过姑娘,昨晚真的是一场误会,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李寒衣哪里听得进解释,心中对白夜恨得咬牙切齿,当即拔剑而出,手中长剑直指对方,身影一动便是一剑刺出,用的正是止水剑法。
这一剑刺出的刹那,白夜施展出剑心诀,竟一眼看穿了李寒衣的剑路。哪怕他手中没有兵器,依旧轻松躲闪自如,仿佛李寒衣所有的剑招都被他提前洞悉。
李寒衣越斗越心惊。白夜拂袖一甩,长袖与剑身交错,竟将她的剑卷飞出去。李寒衣匆忙拾起地上的长剑,不可思议地望向白夜,见他并未趁机出手,心中不由有些复杂——这男人虽夺走了自己的清白,却也不算卑鄙小人,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。
可她终究咽不下这口气,又连续攻出一百多招,仍被白夜一一轻易看破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我的剑法全被你识破?”李寒衣呼吸沉重,微微喘息着,额头已冒出冷汗。
对面的白夜却笑道:“你的止水剑法虽强,我的剑法却超脱于止水剑法之上。”
李寒衣不信。白夜却很清楚,自己的招式,根本就是李寒衣未来将从止水剑法中领悟出的境界。
李寒衣心中困惑:难道这人武功比师父李长生还要厉害?她难以理解,只是暗自不解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还有,你为什么会我剑心冢的家传绝学?”
白夜摆了摆手,反手收起长剑:“有没有可能,我与你母亲李心月相识?你外公李素王,也与我的父母是旧交。”
“所以你是……?”李寒衣开始有些将信将疑。
其实白夜不过是瞎扯一通,接着忽悠道:“我们算同辈份的人,多的不说了,我得走了。”
他心中暗自好笑:如今天启之变还未发生,李寒衣的母亲尚在,而李心月正好也在美人图鉴之中——必须找机会也将她拿下,到时母女一同……岂不美哉。
李寒衣突然上前抓住白夜的手:“走,我一定要弄清楚你是谁,跟我去剑心冢!”
剑心冢是她外公李素王所在之处,白夜当然清楚。他突然脱手而出,身影一跃,便施展轻功向远方掠去。
李寒衣咬了咬牙:“你果然在说谎!你坏了我的名节,别想逃!”
江南有城名为杭城,位于韩国交界之处,昔年曾是百越之地。
烟雨朦胧中,天空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雨丝落入远处西湖的湖面,漾开圈圈涟漪。
杭城是天下各国的必经之路,因此往来行人极多,也是游人们最喜爱的去处。
白夜撑伞走在雨中。远处街边,一名小乞丐正吃着包子,瞥见路过的白夜,心中暗自嘀咕:这人武功倒不错,长得和欧阳克似的,总爱穿一身白衣,真惹人厌。
她起身,身影轻轻一掠,如风般掠过。
白夜并未察觉异样,只走到扇铺前,想买一把折扇。突然他眉头一皱——口袋里似乎少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