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手持长剑,沉声道:“请赐教!”
“嗯。”白夜神色稍缓。
郭靖这小子,倒不必急着杀。他只是轻叹一声,看向杨铁心与郭靖:“金人侵宋,你们却要包庇此人么?”
此言一出,完颜康脸色骤变。
郭靖与杨铁心闻言也犹豫了——国仇家恨,终究摆在眼前。
“我杀他,你们没意见吧?”白夜玩味一笑。
郭靖低头沉默,杨铁心缓缓摇头:“动手吧。”
白夜失声一笑,这正合他意。
看来不必再随杨康去金国王府了。
反正这两人尚不知杨康身世,若杨康死了,也怪不到他头上——毕竟他亲口问过他们的意思。
白夜手中剑光一闪,直刺而出。
杨康连连后退,吓得跪倒在地:“饶命啊!我错了,求求你放过我吧!!”
他知道自己已无生路,只能哀求。
白夜摇头:“金国小王爷,就这般懦弱?”
杨康忽咬牙道:“你可知我还有一位师父是谁?你这恶贼——”
“是谁?”白夜问。
“桃花岛黄药师的徒弟,梅超风!她若知我死讯,绝不会放过你!你已杀了丘处机,得罪道门,难道还想得罪黄药师?她此刻就在我金国王府之中!”
白夜闻言纵声狂笑。
台下那小乞丐听得一愣:“没想到梅超风师姐竟在金国王府!!”她暗自决定,要好好跟踪白夜,看他究竟意欲何为。
“其实你师父是谁,并不重要。”白夜拔剑出鞘,剑锋流光明澈,这一剑刺出,再无留手之意。杨康根本无力招架。
剑尖穿透咽喉,鲜血洒落,见血封喉。
杨康倒在血泊之中。
这一剑,冰冷彻骨。
“死了?”白夜转向郭靖,语带调侃,“金国小王爷毙命,你觉得如何?”
郭靖心中五味杂陈。一旁杨铁心额角沁汗,只冷冷道:“他该死。”
“是啊,他该死。”白夜说着,目光落回郭靖身上,“你的越女剑法,该出手了吧?”
比起其他,他更在意的,终究是越女剑法。
郭靖举剑而起,剑法轻灵绵延,招式温柔流转。白夜却觉此剑法非同寻常。
连远处的李寒衣亦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为何看似平平无奇的剑招,却隐隐蕴着别样的意境?”她暗自思忖。
唯有真正用剑之人,方能感受到越女剑法之妙——此剑有形,却尚未得其神韵。
白夜轻松化解这朴拙的剑法,心中却暗暗诧异。
他未曾料到,这世上竟有如此有趣之事:简拙的剑法,看似浅白,实则深藏玄机,只是用剑之人功力尚浅,未能发挥罢了。
试探百招之后,白夜的剑尖已悬于郭靖咽喉。
他并未下杀手,只转头望向穆念慈。
穆念慈在一旁茫然地看着。
白夜走向她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我要娶你。”他看向杨铁心,语气傲然,“你同意么?”
杨铁心思虑片刻,终是点头:“你既杀了金国小王爷,自是配得上小女。只求你莫要伤害她。大侠武功盖世,行事还望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