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洪雪朝着绝望气息的源头飞去，但刚飞出不久，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你……果然来了。
穆洪雪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十二个使徒，已经出现在他身后。
为首的使徒看着穆洪雪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你……能坚持到现在？
穆洪雪冷冷道：我说过，我要救穆然。
救穆然……使徒道，你太天真了。穆然面临的，不是我们。
不是你们？穆洪雪皱眉。
是的。使徒道，我们只是被派来阻止你的。真正对付穆然的，是暗界的更高级存在。
更高级存在……穆洪雪低语。
既然这样……穆洪雪道，那就请你们让路。
让路？使徒冷笑，不可能。我们的任务，就是阻止你。
穆洪雪沉默了片刻。
那么……穆洪雪道，只能杀了你们。
杀我们？使徒笑了，凭你现在的状态？
使徒的话没有错。穆洪雪的身体，已经到了极限。体内的暗之精华疯狂反噬，刚才融合暗界能量又加剧了负担。现在的他，连站立都很困难。
但穆洪雪没有退缩。
即使我身体到达极限，穆洪雪道，我也要通过。
狂妄。使徒挥手，十二阵法，启动。
十二个使徒同时出手，黑色的阵法再次出现，将穆洪雪包围在其中。
但这一次，穆洪雪没有试图冲破阵法，也没有试图融合能量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，闭上了眼睛。
干什么？使徒一愣。
调动……穆洪雪低语。
调动什么？
体内的……暗之精华。
使徒一惊：你要做什么？
穆洪雪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调动体内的暗之精华。但这一次，他不是压制，也不是借用，而是——彻底释放。
你疯了！使徒大喊，彻底释放暗之精华，你会被同化！
同化……穆洪雪道，那就同化吧。
暗之精华从穆洪雪体内涌出，疯狂地侵蚀着他的身体。黑色的气息，从他的皮肤、眼睛、甚至灵魂中，开始蔓延。
穆洪雪！使徒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涌起一丝不安。
但穆洪雪没有停下，继续释放着暗之精华。
终于，他的身体彻底被黑色气息笼罩。那不是外部的黑暗，而是从内部蔓延的黑暗。
他……被同化了……使徒低语。
但就在这时，穆洪雪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睛，不是黑色，而是——金色的。
金色……使徒震惊了，这是……生命之源的力量？
是的，穆洪雪体内，除了暗之精华，还有穆然赋予他的生命之源的力量。这两股力量，一黑一金，在他的体内激烈对抗。
暗之精华……穆洪雪低语，还有生命之源……
你……想要做什么？使徒紧张起来。
融合。穆洪雪道。
融合？使徒一愣。
暗之精华的黑暗，生命之源的光明……穆洪雪道，我要将它们，彻底融合。
使徒大惊：不可能！这两种力量，是完全对立的！不可能融合！
没有什么不可能。穆洪雪道，只要你想。
穆洪雪周身涌动着黑白交织的光芒，暗之精华和生命之源，在他体内开始融合。
这股新力量，既不是黑暗，也不是光明，而是——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