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搞点钱,搞点种子,再把灵域尽快利用起来。
有了立身之本,才能更好地陪那些“禽兽”们玩下去。
他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三块多旧币,迈步朝着烟袋斜街的方向走去。
烟袋斜街离南锣鼓巷不远,走了一刻钟就到了。
这条街在民国时期就很繁华,两侧商铺林立,卖什么的都有。
布庄、药铺、茶馆、酒楼、当铺、杂货铺……一家挨着一家。
街面上还有不少摆摊的小贩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“刚出锅的包子嘞——热乎的猪肉大葱包子!”
“馄饨——馄饨——皮薄馅大!”
“爆肚——爆肚——新鲜的爆肚!”
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,苏辰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他这才想起来,早上急着出门,只喝了碗稀粥,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“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苏辰顺着香味往前走,路过一个爆肚摊时,摊主热情地招呼:“小伙子,来碗爆肚?
新鲜着呢!”
他瞥了摊主一眼,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系着白围裙,手脚麻利。
看着有点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苏辰摇摇头:“不了,我再看看。”
转身走到隔壁的包子摊,热气腾腾的蒸笼摞得老高。
摊主是个胖乎乎的大娘,见苏辰过来,笑着问:“小伙子,吃包子?
刚出锅的,猪肉大葱馅,香着呢!”
“来两屉。”
苏辰说,“再来两碗炒肝。”
“好嘞!”
大娘手脚麻利地掀开蒸笼,白茫茫的蒸汽扑面而来。
她用夹子夹出两屉包子,又舀了两碗炒肝,“坐这儿吃还是带走?”
“这儿吃。”
苏辰在摊子旁的小凳子上坐下。
包子皮薄馅大,咬一口,油润的肉汁就流了出来。
炒肝用料扎实,肝和肠给得足足的,汤浓味鲜。
他学着旁边老北京人的吃法,顺着碗沿“吸溜”一口,热乎乎的炒肝滑进喉咙,整个人都暖和了。
这年月的吃食确实实在,虽然调味不如后世花样多,但胜在原汁原味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。
苏辰半大小子的年纪,正是能吃的时候,两屉包子加两碗炒肝下肚,才吃了个八分饱。
“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