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简陋的草人——这是昨晚用灵域里的草叶编的，本来只是练习魇胜术的载体，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。
苏辰掐了个法诀，从男人头上拔下一根头发，绕在草人脖子上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这是魇胜术中摄取气息的法门，虽然粗浅，但对付普通人足够了。
草人微微颤动，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。
苏辰拿起草人，轻轻掰折它的左臂。
“啊——”男人惨叫一声，左臂传来剧痛，仿佛真的被折断了一样。
“说不说？”
男人疼得脸色煞白，但还是咬着牙不吭声。
苏辰又掰折草人的右腿。
男人的右腿立刻传来同样的剧痛，他疼得浑身颤抖，终于撑不住了：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苏辰停下动作，“姓名？”
“王……王振海。”
“职务？”
“保密局行动处……三组副组长。”
“来四九城的目的？”
“搜集情报……接应潜伏人员……制造混乱……”王振海断断续续地交代。
原来他们是保密局派来四九城的行动小组，任务是潜伏下来，等解放军进城后，制造恐怖事件，扰乱社会秩序。
他们在城里有几个据点，其中一个在偏僻地段的二进四合院，那里藏着电台、武器和经费。
苏辰一一记下，又问：“你们的上线是谁？”
“郑……郑强。
他是北平站的副站长，现在在天津。”
“你们在四九城还有多少人？”
“不……不清楚。
我们都是单线联系，我只知道我们小组的五个人，另外两个在别的据点。”
苏辰又问了一些细节，王振海不敢隐瞒，全都说了。
包括据点的具体位置、里面的布置、暗号、逃跑路线等等。
问完之后，苏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振海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我说话算话，不杀你。
但也不能放你走。”
他掐了个法诀，草人脸上的“嘴巴”位置自动合拢。
王振海立刻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，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