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厕所里飘散出来,即便站在十几步外,也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果然,没过两分钟,公厕里先后冲出两个中年汉子。
两人都捂着口鼻,满脸嫌恶,一边跑一边骂:“他娘的!
谁在里面拉成这样?
熏死老子了!”
“这味儿……呕……早饭都要吐出来了……”“走走走,去东头那个厕所,这地儿没法待了!”
两人逃也似的跑远了。
紧接着,女厕所那边也出来两个妇人,一个扶着墙干呕,另一个捂着鼻子直皱眉:“造孽啊……这谁家拉肚子也不挑时候……”“太臭了,我这妆都白化了……”“咱们也换个地儿吧。”
几个原本想来上厕所的路人,在门口闻到这股味儿,又见前面的人都在逃,也纷纷转身离开。
其中一个老大爷还直摇头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吃坏了就不知道在家解决,非得上公厕祸害人……”不多时,公厕附近就清净了。
除了里面还在“奋战”的贾东旭和刘光齐,再没旁人。
苏辰观察片刻,确认不会误伤无辜,这才从藏身处走出来,快步来到公厕墙根下。
他从怀里掏出两根麻雷子——这是从许大茂那儿缴获的,每根都有拇指粗细,半尺来长,沉甸甸的。
他从兜里摸出火柴,“嚓”一声划燃。
冬日的寒风里,火苗摇曳不定。
苏辰屏住呼吸,将两根麻雷子的引信凑到火苗上。
“嗤——”引信瞬间点燃,冒着火花迅速缩短。
苏辰不敢耽搁,快步走到公厕门口,侧身将两根点燃的麻雷子先后从门缝里扔了进去。
麻雷子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,精准地落进了男厕那边的茅坑区域。
做完这一切,苏辰转身就跑,几个箭步钻进旁边的胡同,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公厕内,贾东旭和刘光齐已经拉得腿脚发软、眼冒金星。
茅坑里的秽物因为天寒结了层薄冰,但冰面很薄,底下依旧是污秽不堪。
两人蹲在坑位上,只觉得屁股都快冻僵了,可肚子里的翻江倒海却还没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