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还是换成更易于隐藏和流通的硬通货为妙。
他点了点那两份房契,对如蒙大赦、以为自己表现良好能保住一命的刘富贵道:“这两处院子,你尽快处理掉。
如今时局动荡,房价低迷,我也不指望卖出高价。
作价两千大洋,尽快出手,我只要金条。”
刘富贵哪敢说不,连忙应承:“是是是!
小人一定尽快办妥!
只是……这价钱确实低了些,恐怕一时难寻买主,能否宽限几日?”
“三日。”
苏辰不容置疑,“三日后,我来取金条。
办不成,你知道后果。”
他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今日之后,管好你们的嘴巴。
韩庆奎是仇家火并而死,与旁人无干。
若让我听到半点风言风语牵连到不该牵连的人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眼中的杀意已说明一切。
刘富贵和两位姨太太磕头如捣蒜,连声发誓绝不泄露半句。
苏辰不再多言,将桌上所有财物——大洋、金条、珠宝、房契,一股脑儿扫进自己带来的一个布包袱里,实则暗中全部转移进了灵域空间。
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流畅,在刘富贵等人眼中,他只是将东西打包好了而已。
“尸体,我会处理。
你们今晚就待在这院里,哪儿也别去,等风头过去。”
苏辰说完,提起那个看似鼓鼓囊囊实则已空了的包袱,转身走出了正房。
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,彻底听不见了,刘富贵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衣。
两位姨太太也抱在一起,低声啜泣起来,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有对未来的无尽恐惧。
“刘、刘账房……咱们……咱们真能活吗?”
大姨太颤声问。
刘富贵抹了把脸上的汗,声音干涩: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这位爷……不是一般人。
咱们按他说的做,或许还有条活路。”
他挣扎着爬起来,“先熬过今晚再说吧。”
就在这时,二姨太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: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