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诡异的空间是何处,眼前这年轻人又是何方神圣,她们已不敢去深想,只知道顺从是唯一的出路。
苏辰不再多言,将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项交代给她们,便退出了灵域空间。
苏辰当晚没回南锣鼓巷那个闹哄哄的95号大院。
灵域空间里清静,时间流速也与外界不同,正好能让他好好理理这一夜的收获,也避开院里那些可能的窥探目光。
他在灵池边简单洗漱,换了身干净的棉袄棉裤,头发也梳理整齐,看着铜镜里恢复成本来清秀模样的自己,这才心念一动,出了灵域。
外面天色已然大亮,冬日清冷的阳光照在胡同的青砖灰瓦上。
他辨了辨方向,径直朝着烟袋斜街走去。
街面上已有了早起的行人,早点摊子冒着腾腾热气,食物的香气在寒冷的空气里格外诱人。
苏辰寻了个生意不错的摊子,取出早已备好的多层食盒和一个带盖的砂锅。
猪肉大葱的包子,刚出炉的麻酱烧饼,油汪汪的炸糕,各要了不少,将食盒底下两层塞得满满当当。
又让摊主盛了满满一砂锅稠乎乎的炒肝,多撒了蒜末,盖上盖,用草绳捆好。
这才拎着沉甸甸的食盒与砂锅,折身往田枣住的那片胡同走去。
田枣住的是个不大的四合院,门脸有些旧了,但门板擦得干净。
苏辰刚迈进院门,就看见院当间儿有两个妇人正在扫昨夜落的薄雪。
年长的那位圆脸盘,正是李大婶;年轻些的模样清秀,手里扫帚挥得却利落,该是僮筱亭。
两人手里干着活,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西厢房那紧闭的房门,眉头微蹙,神情里透着掩不住的担忧。
李大婶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见个面生的年轻后生拎着东西进来,愣了一下,放下扫帚迎上前:“这位……同志,您找谁啊?”
目光在他脸上和手里那明显是吃食的家什上打了个转。
苏辰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,微微躬身:“李婶儿吧?
僮大姐也在。
我叫苏辰,是来找田枣的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食盒和砂锅,“估摸着她还没吃早饭,带了点过来。”
“找枣儿?”
李大婶打量着他,眼里疑惑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