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出来,立刻齐刷刷地望过来,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溢出来。
田枣深吸一口气,拉着苏辰走到院子中间,在三位长辈和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的煤核注视下,挺直了背脊,朗声开口,声音清亮,传遍小院:“李婶儿,亭姨,贵叔,跟你们说个事儿——苏辰,他是我未来的丈夫!
我们就要成亲了!”
“哐当!”
李大婶手里的簸箕掉了。
“啪嗒!”
僮筱亭拿着的抹布落了地。
贵叔惊得差点闪了本就疼的腰,扶住了旁边的老槐树。
煤核张大了嘴,手里的破风车忘了转。
整个小院,瞬间鸦雀无声,只剩下田枣那句话,仿佛还在寒冷的空气里回荡。
而恰好就在这时,院门外,一个高大的身影刚迈步进来,正是辗转反侧一夜,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来找田枣,想再好好谈谈的孙铁。
田枣那句“未来的丈夫”如同九天霹雳,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他整个人僵在门口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望着院内并肩站立的田枣和苏辰,只觉得一股冰寒从脚底直冲头顶,四肢百骸都在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他手里提着的、原本想给田枣赔不是的一包点心,“啪”一声,掉在了门槛外的石阶上,滚落开去。
苏辰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外的孙铁,但他面色丝毫未变,仿佛没看见一般。
他甚至懒得去分析孙铁此刻脸上的表情是震惊、痛苦还是愤怒。
若不是知道孙铁未来是我党的潜伏人员、日后有一定分量,单凭他昨晚的阻拦和与田枣的牵扯,苏辰说不定真会考虑找个机会把他弄进灵域空间关起来,永绝后患。
此刻,他完全无视了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。
他上前一步,对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三位长辈,抱拳拱手,语气诚恳:“李婶儿,僮大姐,贵叔。
我和枣儿情投意合,已定下终身。
今日来得仓促,礼数不周,还请三位长辈见谅。
枣儿父母早逝,您三位就是她的至亲长辈,这提亲下定之事,还要烦劳三位多多费心,帮忙操持。
苏辰在此,先行谢过!”
说罢,深深一揖。
贵叔最先从震惊中缓过点神,他捂着腰,看看苏辰,又看看脸上犹带红晕却眼神坚定的田枣,急道:“枣儿!
这……这终身大事可不是儿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