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讲,‘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’。
婶儿是过来人,见过太多。
今天,婶儿就把话搁这儿——枣儿,你自己选的人,你自己定的路,婶儿支持你。
只盼着你们往后,好好的,安安稳稳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这话等于是正式表态认可了。
田枣鼻头又是一酸,重重点头:“李婶儿,我会的。”
苏辰也适时开口,语气诚挚:“李婶儿,您放心。
我苏辰今日在此立誓,必会真心待枣儿,护她周全,不让她再受委屈。
往后成了家,枣儿想回来住,随时都可以。
我看这院子清静,枣儿也住惯了,若是您几位不嫌弃,她每礼拜回来住两天陪陪你们,也使得。”
这话说得熨帖,既表明了态度,又顾及了田枣对这个小院和长辈们的感情。
李大婶和僮筱亭听了,脸色更缓,看苏辰的眼神越发顺眼。
苏辰见气氛缓和,便顺着刚才饭馆的话题继续说下去:“其实,安排大勇他们,也不全是我的主意。
师父他老人家临走前交代,枣儿心善,牵挂那些一起长大的伙伴。
既然我们有这个能力,就拉他们一把,给他们寻个正经出路,总好过在街上瞎混,将来惹出祸事,反而让枣儿操心。
开个小饭馆,本钱师父已经留足了,就是缺可靠的人手和懂行的长辈帮衬。
我和枣儿年轻,没经过事儿,往后这饭馆怎么开,铺面选哪儿,采买怎么弄,怎么经营,还得仰仗李婶儿、贵叔、亭姨您三位多费心,给我们拿拿主意。”
他姿态放得很低,一口一个“仰仗”、“拿主意”,给足了三位长辈面子。
贵叔本来因为腰伤和摆摊的艰辛,对开饭馆就有些心动,只是不好意思主动提。
此刻听苏辰说得恳切,又把“师父”搬出来,等于给了个台阶,立刻接口,腰似乎都不那么疼了:“这话在理!
大勇那几个小子,我看着长大的,本性不坏,就是没个正经营生,瞎胡闹。
要是真能有个饭馆收着他们,学门炒菜做饭的手艺,那可是天大的好事!
荒年饿不死手艺人,这话到啥时候都不过时!”
他越说越兴奋,看向田枣,“枣儿,李……如龙说的是真的?
真要开饭馆?
让叔去掌勺?”
田枣这会儿情绪平复了不少,闻言点头:“贵叔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