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典和芬兰派出的几个兵正在研究怎么在冰上烤桑拿。
挪威的两个兵正在教大家怎么滑雪。
【与其说是军事部署,不如说这是一场名为“北极耐力”的团建夏令营。】
【大家围坐在篝火旁,吃着罐头,唱着歌,时不时还要对着天空飞过的鷹酱侦察机比个心。】
【这就是现代地缘政治的奇观——用最少的人,装最大的那个啥。他们在冰原上瑟瑟发抖,却要在推特上发文:“我们在守卫欧洲的北大门!”】
【而与此同时,鷹酱正坐在温暖的基地里,一边吃着汉堡,一边看着这群“盟友”的表演,笑得假牙都快掉了。】
援朝位面。
志愿军指挥部。
彭总正趴在简陋的地图前,研究着第五次战役的部署。
听到警卫员的报告,他走出坑道,看着天幕上那“37人团建”的画面,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,随后化为爽朗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乱弹琴!简直是乱弹琴!”
“这就是后世所谓的八国联军?老子当年在朝鲜,面对的是十七个国家的百万大军!那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!”
他指着画面,回头对刘总和左参谋说道。
“你们看看,这帮家伙哪里像个当兵的?倒像是以前地主老财家里的护院,凑在一起摆样子吓唬人的!要是这都能叫军队,那我手底下的炊事班都能横扫他们!”
左参谋也是忍俊不禁,摇了摇头。
“彭总,看来这帝国主义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,连这点兵力都要精打细算,我看那只纸老虎都快变成纸猫了。”
三国位面。
赤壁,曹军大营。
曹操正因为赤壁之战的失利而头痛欲裂,看到这一幕,却突然觉得头不疼了,反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妙!妙啊!”
“孤以为那诸葛村夫的草船借箭已是天下奇闻,没想到后世之人更是青出于蓝!”
“三十七人就敢号称联军?这不就是以前那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缩水版吗?虽有联盟之名,却无联盟之实,各怀鬼胎,名为出兵,实为看戏!”
他端起一杯酒,对着郭嘉的灵位方向敬了一杯。
“奉孝啊,若你在世,看到这般儿戏的军略,恐怕也要笑掉大牙吧?这天下大势,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!”
蜀国,成都皇宫。
刘备正坐在榻上,给阿斗编草鞋。
看到天幕,他停下手中的活计,那双总是带着仁厚之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“孔明啊,这……这也能算是用兵?”
诸葛亮轻摇羽扇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却也难掩那一丝荒谬感。
“主公,亮观此局,名为军事,实为纵横捭阖之术。这三十七人,非兵也,乃是‘信使’。彼等意在告知那鷹酱:吾等到此一游,脸面已顾,切莫太过分。此乃……弱者之无奈也。”
现代白象国位面(2026年)。
新德里。
莫地老仙正盘腿坐在瑜伽垫上,身后是一群涂着油彩的信徒。
看到那“37人”的数字,他猛地睁开眼,那是充满了优越感和鄙视的眼神。
“三十七个?太少了!简直是笑话!”
“看看我们大白象!一次阅兵,我的一辆摩托车上就能叠三十七个人!这才是真正的军事强国!”
他双手合十,对着恒河的方向虔诚一拜。
“湿婆大神保佑,看来西方的衰落已成定局。未来的世界,属于拥有十几亿人口、拥有无数摩托车特技大军的巴拉特(印度古称)!那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,迟早是我的!”
视频进入了最后一段,也是最为升华的一段。
背景音乐变得深沉而悠远,画面从那37个人的营地拉高,变成了俯瞰整个地球的视角。
【在这场名为“抗美援丹”的闹剧中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数字的荒诞,更是旧时代霸权体系下的裂痕。】
画面中,冰原上的37个小黑点,虽然渺小,却像是一根根刺,扎在了鷹酱那庞大的阴影里。
【他们或许无法阻挡鷹酱的野心,但他们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。】
【这是一场后现代的政治芭蕾,每个人都在演戏,但每个人又都在戏中寻找着自己的一席之地。】
【当兔子(种花家)在这一边默默种树、搞基建的时候,大洋彼岸的他们,还在玩着这种三十七个人的过家家。】
【这不禁让人想问一句:大人们,时代变了!这种草台班子,真的还能守得住所谓的“西方文明”吗?】
画面定格在那37个士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背影上,屏幕中央缓缓打出一行字:
【全剧终?不,这只是崩坏的开始。】
冷战毛熊位面。
克里姆林宫。
斯大胡子正抽着烟斗,那浓密的胡须下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。
“呵呵,这就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团结?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冰冷。
“贝利亚,你看看,这就是我们曾经视为大敌的对手?一群小丑!如果我是鷹酱,我会直接把这三十七个人扔进海里喂鱼。这种软弱的盟友关系,注定了一碰就碎。”
“资本主义的软弱性,在这一刻暴露无遗。他们甚至不敢为了自己的利益真正流血,只敢做这种可笑的表演。”
现代大毛国位面(2026年)。
莫丝客,克里姆林宫。
葡大帝正坐在那张长得离谱的办公桌后面,看着天幕,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、难以捉摸的微笑。
他侧过头,对身边的国防部长绍伊谷说道。
“看到没有?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‘北约威胁’。”
“三十七个人……还没我们一场瓦格纳音乐会的人多。他们越是搞这种形式主义,就越说明他们内心的虚弱。看来,我们在西线的压力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。”
绍伊谷点了点头,神色恭敬。
“总统先生,这说明那个体系已经僵化了,他们沉迷于这种政治作秀,而忘记了铁与血才是真理。”
西地窑洞位面。
夜色深沉,寒风凛冽。
老李披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,站在窑洞口的枣树下,仰望着渐渐暗淡的天幕。
他手中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,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里,仿佛倒映着整个世界的风云变幻。
听完天幕最后的总结,他轻轻弹了弹烟灰,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穿透历史的洞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