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在民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
“战略自主……我们也想啊,可是我们的军队指挥权都在人家手里,我们拿什么自主?这简直是个死局啊思密达!”
民国位面,魔都,鲁迅寓所。
鲁迅先生放下手中的烟卷,烟雾缭绕中,他那双犀利的眼睛透过天幕,仿佛看穿了这世间的一切虚伪。
“这一幕,何其熟悉!想当年,我们也是指望这个列强,指望那个公理,结果呢?不过是被瓜分的命运。”
张爱玲坐在窗边,看着天幕上那些欧洲人的焦虑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原来,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,当繁华落尽,露出的都是这般苍凉的底色。没有实力的优雅,终究只是一场易碎的梦。”
胡适推了推眼镜,神色复杂,既有对欧洲文明堕落的惋惜,也有对现实的无奈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费拉不堪’吗?如果不进行彻底的改革,不重塑国民的精气神,欧洲的衰落,怕是无法避免了。”
【画面切换到了欧洲各国领导人的群像,他们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左冲右突。】
【马克龙举着“反制”的大旗,想要冲出去和鷹酱拼命;冯德莱恩拉着大家的手,想要抱团取暖;而默茨则在拼命修补那破烂的围墙。】
【“夹缝求生!”这四个血淋淋的大字砸在屏幕上,让人触目惊心。】
【一边是特没谱挥舞着关税大棒和军事勒索,逼着欧洲站队;另一边是大毛在东边虎视眈眈,随时准备扑上来。】
【“欧洲内部的分歧,就是特没谱最大的武器!”旁白的声音充满了遗憾。】
【“如果默茨不能把这帮各怀鬼胎的队友拉到一起,那所谓的‘战略自主’,最后只能变成‘战略自杀’!”】
【画面中,特没谱在黑房子里看着欧洲的乱象,笑得前仰后合,手里还数着刚刚从欧洲“抢”来的钞票。】
唐朝位面,太极宫。
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张分崩离析的欧洲地图,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惋惜。
“朕观这欧洲诸国,虽有联盟之名,却无联盟之实。各国为了些许私利,置大局于不顾,这等联盟,不要也罢。”
长孙无忌在一旁轻声说道。
“陛下,这就是没有一个强有力核心的后果。
而若像我大唐一般,万邦来朝,令行禁止,何惧那区区鷹酱?”
房玄龄抚须长叹,指着天幕上那些争吵的领导人。
“陛下请看,那特没谱之所以敢如此嚣张,正是看准了他们内部不和。这正如兵法所云:攻心为上。欧洲若不团结,必将被各个击破。”
李世民目光坚定,沉声道。
“传令下去,让我大唐子民引以为戒。兄弟阋于墙,外御其侮。若内部不稳,何以平天下?”
现代白象国位面(2026年)。
莫地老仙看着天幕,摸了摸花白的胡子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看来欧洲这块肥肉是快要烂了。特没谱吃肉,咱们能不能跟着喝口汤?比如把咱们的那些便宜药卖给他们?”
身边的侍从一脸崇拜地看着老仙。
“总理高见!这欧洲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,咱们正好趁机要价。不过,咱们也得小心,别被特没谱那个疯子给盯上了。”
莫地老仙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怕什么?咱们可是左右逢源的高手。看着欧洲倒霉,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舒坦呢?这就叫风水轮流转!”
冷战毛熊位面,克里姆林宫。
斯大胡子抽着烟斗,烟雾遮住了他那张冷峻的脸,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。
“这群资本主义国家,终于开始互相撕咬了。这正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时刻。让他们斗吧,斗得越凶越好!”
贝利亚推了推圆眼镜,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“斯大林同志,这证明了资本主义阵营内部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。特没谱的贪婪,就是埋葬他们联盟的掘墓人。”
赫鲁小夫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玉米棒子。
“看见了吗?连汉斯猫都要造反了!这说明鷹酱的霸权已经不得人心了!我们应该趁机拉拢欧洲,把他们从鷹酱的战车上拽下来!”
【视频的最后,画面定格在默茨那张充满忧虑却又不得不坚强的脸上。】
【他的身后,是正在逐渐沉入黑暗的旧欧洲城堡,而在远方,东方的兔子和大毛正沐浴在晨光中,稳步前行。】
【“跨大西洋关系已经回不去了!”默茨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,砸在每一个欧洲人的心头。】
【“旧的体系已经崩塌,如果欧洲还不醒悟,还不去投入资源、提升技术、掌控能源,那就真的只能沦为大国博弈的炮灰!”】
【天幕上,鷹酱的阴影越来越大,几乎要将整个欧洲吞噬。】
【旁白做出了最后的宣判:“这不是演习!这不是恐吓!这是欧洲最后的机会!”】
【“要么团结自救,重塑辉煌;要么分崩离析,成为历史的尘埃!汉斯猫已经敲响了警钟,欧洲,你听见了吗?”】
二战汉斯猫位面,柏林总理府。
小胡子看着天幕上那个“软弱”却又在试图唤醒德国的后辈默茨,气得把手中的地图撕得粉碎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为什么要去求那个美国佬?为什么不直接把军队开过去?德意志的尊严是打出来的,不是求出来的!”
古德里安看着画面中那些生锈的坦克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元首,我们的装甲洪流在后世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……没有了强大的国防,任何外交辞令都只是苍白的呻吟。”
希姆莱脸色阴沉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那个叫特没谱的犹太资本家代理人,竟然敢如此羞辱伟大的日耳曼民族!如果在我的时代,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!”
曼施坦因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绝望。
“承认吧,元首。那个时代的德国已经失去了灵魂。他们现在只是被圈养的肥羊,面对屠刀,除了咩咩叫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现代二毛国位面(2026年),基辅地堡。
泽连司机看着天幕上焦头烂额的欧洲盟友,心中涌起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。那我呢?我的国家呢?我们一直指望的援助,还能有吗?”
手下的众大臣一个个面如死灰,看着那位曾经承诺支持到底的特没谱如今只顾着抢钱。
“大统领,看来我们真的成弃子了。连汉斯猫和高卢鸡都要被收割,我们这种已经没有油水的骨头,恐怕早就被遗忘了。”
泽连司机无力地靠在墙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警钟?这哪里是给欧洲敲的,分明也是给我们敲的丧钟啊……”
现代鷹酱国位面(2023年),黑房子。
稀宗看着天幕上特没谱那疯狂的举动和欧洲的离心离德,痛苦地捂住了胸口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我花了四年时间修补的盟友关系,被这个混蛋一夜之间全毁了!”
布林啃绝望地摊开双手,看着那一地鸡毛的外交局面。
“大统领,这就是特没谱的‘艺术’。他把盟友变成了敌人,把敌人变成了看客。等到他真的把欧洲逼反了,美国也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