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车队缓缓驶出了大名府的城区。
而这时,消失许久的勘九郎终于冒头。
只不过现在的他有点沧桑,满脸的憔悴。
缓慢行驶的马车上,他一脸幽怨的坐在帝泽的对面,咬牙切齿:
“你这家伙,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吗?”
想到昨晚的荒唐,勘九郎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还在打颤。
遭不住,是根本遭不住啊……
“不用感谢我!”
帝泽老神在在,“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人生导师而已。”
人生导师?
“你......”
勘九郎气呼呼道:“我要把你和那个雨乃的事告诉手鞠。”
“行啊,”帝泽丝毫不慌,“我同样告诉手鞠,说她弟弟好色成性,居然一次性宠幸六名舞姬。”
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是六个?”
“废话,老子花出去六百两能不知道嘛!”
勘九郎脸皮抽搐,“太贵了吧,风俗店才几两......”
“呦呵,你还知道风俗店的行情?”帝泽笑道。
勘九郎没搭理他的调侃,幽幽叹气:
“这......这件事烂......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好说好说,我希望你同样把一些事烂在肚子里。”帝泽似笑非笑道。
勘九郎悲愤欲绝:“成交!”
“不过,”帝泽啧啧称奇,“六个呢,你真不打算娶一个?你也是快要到年纪了。”
听他又提起这事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勘九郎打个冷颤:
“还是算了,女人太可怕了。”
帝泽嘲讽:“真是个渣男!”
勘九郎脸皮抽搐道:“你有脸说我,你还不是和那个雨乃......”
“我可没抛弃人家,”帝泽义正言辞,“我还打算以后多来大名府几次呢。”
勘九郎震惊了,“你脚踏两条船......好无耻!”
帝泽嗤笑,“起码比你强点......提上裤子就不认账。”
“我裤子是她们脱的,”勘九郎气的脸色涨红,“有本事你娶了他们去......”
帝泽嫌弃的摇摇头,“我就要算了,毕竟你探寻的幽径,说不定早就挂满了别人的白霜!”
勘九郎:“......”
...
与此同时。
某处阴雨连绵的高塔,一场对话正在进行着。
“两百三十亿?他......他哪来的这么多钱?”
冷冽的男子声线中带着明显的错愕。
接着,是一道充满磁性的女性嗓音:
“砂隐村的忍者,围了风之国大名府,然后在那些大臣贵族身上勒索到的。”
沉默片刻,那个冰冷的男声再度传来:
“果然这个世界已经腐朽,需要矫正和清洗!”
“长门,这笔钱......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在明显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