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就是风影大人的力量吗?”
砂忍们的惊呼声。
在短暂的死寂后。
于峡谷外围一处隐蔽洼地轰然爆发。
这里潜伏着砂隐真正的精锐...
所有的砂忍屏息趴伏在提前挖好的掩体中。
身上覆盖着与戈壁完全同色的伪装沙土。
从始至终,他们都隐藏着自己。
而现在,目睹了那场颠覆认知的“神迹”。
所有人的理智防线被彻底冲垮。
“好......好强大……”
一名年轻砂忍的声音在颤抖。
那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近乎信仰皈依的狂热:
“山……两座山……就这么……”
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只是死死盯着远方......
那里,原本熟悉的峡谷地貌已不复存在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仍在滚落碎石的嶙峋山丘。
月光艰难穿透尚未散尽的尘雾。
照亮那道悬在空中,长袍飞扬的身影。
“不愧是风影大人!”
另一名中年忍者狠狠捶打地面,眼眶发红:
“只有这样的力量……只有这样的风影大人,才能率领我们砂隐村真正强大起来!”
“风影大人......”
“砂隐万岁......”
此起彼伏的欢呼在洼地中爆发。
许多人喊着喊着,竟然泪流满面......
不是悲伤。
而是长期压抑后的释放。
砂隐贫弱太久,在五大国中常年垫底。
资源匮乏,任务被抢……
那种深入骨髓的憋屈。
在此刻被那道移山倒海的身影,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原来......
我们砂隐村也是可以强势起来的!
而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勘九郎,却浑身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他的颤抖与旁人不同......
不是激动,而是混合着敬畏与恐惧的战栗。
作为傀儡师,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“控制”的难度。
操控一具人傀儡需要多精密的心神?
控制一片沙土需要多庞大的查克拉量?
那么……
翻转两座山峦呢?
“这已经不仅仅是磁遁了……”
勘九郎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沙土中:
“这种力量……帝泽他……究竟有多强啊……”
他想起了三天前。
帝泽下令让他保留所有袭击者尸体时那平淡的语气。
想起了那些尸体被一具具拖进营地深处。
浸泡进特制溶液时诡异的画面。
想起了深夜时分。
帝泽独自在营帐中操控那些“人傀儡”时。
眼中闪烁的冷静光芒。
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局。
从选择在峡谷扎营,到刻意点燃过旺的篝火。
再到让“砂忍们”放松警惕吃饭聊天......
全都是表演。
真正的砂隐精锐,早在安营扎寨后。
就分批施展沙遁术。
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出了峡谷范围。
而峡谷中那些“砂忍”......
那些吃饭的、巡逻的、站岗的。
甚至被“暗杀”的。
全都是帝泽用磁遁操控的“人傀儡”。
以真正忍者的血肉为基,以磁遁为牵引。
留在在黑暗中足以假乱真。
这才是帝泽让勘九郎保留袭击者尸体的真正原因。
沙分身太脆,影分身太虚......
只有真正的血肉、真正的鲜血、真正的死亡气息……
才能骗过岩隐那些经验丰富的猎手。
再加上刻意营造的放松氛围,篝火造成的视觉干扰。
以及岩隐对自己土遁潜入术的绝对自信。
骗局,天衣无缝。
勘九郎深吸一口气。
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。
他猛地站起身,沙土从伪装服上簌簌落下:
“全体......”
他的声音在查克拉加持下炸响。
瞬间压过了所有欢呼:
“按照计划行事......围剿残敌,一个不留!”
“杀啊......”
所有砂隐忍者如同从地底涌出的复仇洪流。
从洼地中暴起。
他们眼中燃烧着狂热与杀意。
手中苦无、风刃、傀儡、毒砂……
所有砂隐特色的忍具与忍术。
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
他们的目标
是那些侥幸从天灾中存活下来的岩隐。
……
山崩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。
巨石堆的缝隙间,零星有岩隐忍者艰难爬出。
他们大多身负重伤。
断肢、内出血、查克拉耗尽……
更重要的是……
意志已被那场“神罚”彻底击垮。
“队......队长……”
一名岩忍拖着骨折的右腿,
茫然地爬上一块倾斜的巨石,看向四周......
没有同伴,没有敌人,
只有无穷无尽的碎石和尸体:
“我们……我们还活着吗……”
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。
因为下一秒,三道风刃交错斩过。
将他连同脚下的巨石一并切碎。
砂隐的围剿,开始了。
这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残存的岩隐早已丧失战意。
许多人甚至连忍具都来不及掏出。
就被从阴影中射出的千本贯穿喉咙……
被突然从地面暴起的沙手拖入地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