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之上,画面如水波般荡漾,原本漆黑的背景瞬间被一张巨大的、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金字塔图表所取代。这并非是一张普通的统计图,而是用无数忍者的鲜血、尸骨与断裂的护额堆砌而成的“忍界阶级图鉴”。
苏牧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,那富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,虽然不大,却如同重锤一般,一下又一下敲击在每一个平民忍者的心头,沉重如雷。
“各位观众,在诸天万界之中,有一个流传甚广的笑话,叫做‘在火影忍者的世界里,只要努力就能超越天才’。”
苏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,直视着那正一脸呆滞的火影众生。
“在开始深入剖析这个世纪谎言之前,我们先来做一个简单的算术题。”
“假设一个普通忍者,没有特殊的血继限界,没有家族秘术传承,每天雷打不动修炼12个小时,坚持20年。他的查克拉量能达到多少?他的体术能达到什么水平?他的忍术又能掌握几个?”
画面配合着苏牧的话语,迅速闪过几个身影。那是木叶村里随处可见的中忍老师,比如鼻梁上有着一道横向伤疤的伊鲁卡,比如总是叼着千本的不知火玄间,比如脸色略显苍白的并足雷同。他们勤勤恳恳,尽忠职守,为了村子流血流汗,每一次任务都拼尽全力。
“答案是——特别上忍,或者是比较弱的上忍。”苏牧的声音冷酷无情,直接判决了这些普通人一生的终点,“这已经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。再往上,就是绝望的断层,是凡人与神明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苏牧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了浓浓的戏谑与嘲弄。
“如果你姓宇智波,或者姓千手,又或者姓漩涡。”
“哪怕你是个神经病,是个偏执狂,或者是个只会喊口号的愣头青。”
“只要你把眼睛一瞪,或者情绪一激动,甚至哪怕你只是睡一觉醒来。”
“恭喜你,你的起点,就是别人几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!”
此时,屏幕上的金字塔图表开始发光。最底层,密密麻麻的无数黑点,如同蝼蚁般拥挤在一起,标注着“平民忍者/炮灰”。而在金字塔的顶端,云端之上,只有寥寥几个名字,闪烁着刺眼的金光,俯瞰众生:千手柱间、宇智波斑、漩涡鸣人、宇智波佐助、大筒木辉夜……
“大家发现了吗?”苏牧指着顶端的那些名字,笑得意味深长,“这哪里是什么《火影忍者》?这分明就是一部《眼睛传奇》!这分明就是几大家族的族谱斗争史!”
【案例一:眼睛决定命运——卡卡西的一生之痛】
画面一转,给到了被誉为“拷贝忍者”的旗木卡卡西。那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,银发的少年,5岁忍校毕业,6岁晋升中忍,12岁成为上忍,开发出S级忍术雷切。
“如果没有那只写轮眼,他会怎么样?”苏牧反问道,“他拥有完美的查克拉控制力,拥有顶级的战斗智商,继承了‘木叶白牙’的刀术天赋。如果没有外物干扰,他本应成为一名以极速雷遁和精湛刀术闻名忍界的影级强者,查克拉量虽然不算海量,但也绝对充足。”
“但是,自从带土送了他那只写轮眼。”
画面中,那个总是虚弱地捂着左眼、动不动就查克拉透支住院的卡卡西显得格外狼狈。哪怕是面对再不入流的对手,只要一开眼,战斗结束后必定要躺个几天。
“看起来很酷是吧?复制了上千种忍术是吧?听起来威名赫赫是吧?”
“但代价是什么?”
“代价是被这只不属于他的眼睛,活生生拖垮了身体!写轮眼对于非宇智波族人来说,无法关闭,每分每秒都在消耗查克拉。它就像一个寄生在宿主身上的吸血鬼,贪婪地吞噬着卡卡西本就不算庞大的查克拉储备!”
“原本精纯的雷遁天赋被杂乱的忍术淹没,原本足以支撑高强度战斗的查克拉量被写轮眼无底洞般吞噬!导致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成为了‘五五开’,甚至打个再不斩都费劲。”
“在没有宇智波血统的身体里,写轮眼就是一个每时每刻都在吸血的诅咒。而对于拥有血统的宇智波来说,这却是通往神坛的钥匙,是开启须佐能乎的神器。”
“这就好比给一辆普通的轿车强行装上了F1赛车的引擎,不仅跑不出极速,反而会因为不兼容而随时爆缸!这就是血统壁垒!不可逾越的生理鸿沟!”
【案例二:努力的极致也是笑话——小李的悲剧】
紧接着,画面切换到了一个让人心疼的身影。李洛克。那个不会忍术、不会幻术,只能把一切赌在体术上的“热血笨蛋”。
画面中,中忍考试的赛场上,小李面对那个让人恐惧的怪物我爱罗。他卸下了腿上的负重,那一刻落地的轰鸣声震颤全场,那种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让所有人震惊;他开启了八门遁甲,那是燃烧生命的爆发,皮肤变得赤红,眼神变得狂热。
“表莲华!”
“里莲华!”
那一刻的小李,光芒万丈,仿佛真的证明了“努力可以超越天才”。他的拳头快如闪电,一度将拥有绝对防御的我爱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然而,结局呢?苏牧没有被那热血的画面带偏,而是残酷地直接切到了结果。
小李被打得粉碎性骨折,脊椎受损,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,即使失去了意识,身体依然本能地想要站起来。而对面的我爱罗,仅仅是受了点皮肉伤,查克拉耗尽而已,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对凡人挣扎的不解。
“再看看后期。”苏牧调出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画面。
此时的小李,依然在努力,依然在挥洒汗水,依然在喊着青春。但是他在干什么?他在扔苦无。他在配合其他联军忍者做一些无关痛痒的牵制。当鸣人和佐助在天上神仙打架,毁天灭地的时候,他在地面上给他们喊“666”。他在当一个合格的气氛组。
“这就是现实。”苏牧摊开手,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设定的鄙夷。
“小李哪怕把腿练断了,把命豁出去了,他的上限也被锁死了。因为他没有一双好眼睛,也没有一个好爹。体术的上限是固定的,而血统挂壁的上限是无限的。”
“在后期神仙打架的战场上,他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。哪怕开到六门、七门,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壮点的炮灰。随便一个须佐能乎,随便一个尾兽玉,就能让他灰飞烟灭。”
“而他的同班同学宁次,那个拥有白眼的天才,哪怕早就看透了‘笼中鸟’的命运,最后依然只能为了保护宗家的大小姐而死。这就是分家的命,是血统等级森严的体现。”
【案例三:平民的挣扎——无法跨越的阶级】
画面继续闪动,这一次不再是个体,而是群像。
天天,那个擅长操纵忍具的女孩。她即使把卷轴里的忍具玩出花来,即使能召唤出一片钢铁暴雨,面对六道斑的一颗求道玉,也只是徒劳。她的全部家当,甚至比不上辉夜姬的一根头发。
犬冢牙,整天要把那个吊车尾鸣人打败。他和赤丸日夜苦练,牙通牙练到了极致。结果呢?在忍界大战里也就是个清杂兵的角色。
油女志乃,那个存在感稀薄却实力不俗的虫师。他的寄坏虫确实很强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虫子终究只是虫子。
“大家看到了吗?”苏牧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这些平民忍者,他们不努力吗?他们没有天赋吗?不,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