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几上已经摆好了护理尾巴专用的香膏、玉梳、柔软的绸布等物。
他净了手,指尖挑起一点淡粉色的、带着沁人花香的香膏,看向停云。
停云很自然地转过身,背对着他侧卧下来,将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递到他手边,自己则懒洋洋地趴伏在玉臂上,另一只手随意拨弄着垂落榻边的纱幔。
苏辰将香膏在掌心匀开,温热后,开始从尾根向尾梢,细细地涂抹按摩。
他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,力道均匀,既能将香膏揉进毛发深处,又不会扯痛她。
停云的尾巴手感极佳,毛发顺滑丰盈,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起初,停云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,说说商会里新来的小伙计闹的笑话,或是长乐天最近流行的新款式衣裳。
但随着苏辰按摩到尾根附近——那里是狐人尾巴最敏感的区域之一——她的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,化作细碎的、难以抑制的娇吟。
“嗯……小榆……那里……轻点……”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,声音黏腻得能滴出水来。
苏辰手下动作一顿,随即故意加重了些力道,在那敏感的尾根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
“呀!”
停云浑身一颤,尾巴倏地绷直,又软软地落下,回头瞪他,眼角泛着动人的水光,“坏蛋……你故意的……”“是谁先不安好心的?”
苏辰挑眉,手下却恢复了适中的力道,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,一下下梳理、按压,将香膏彻底揉开,让香气渗透进去。
停云又羞又恼,却又抵挡不住那恰到好处的舒适感,只得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,偶尔从唇齿间漏出几声压抑的轻哼。
她的身体随着苏辰的动作微微起伏,轻纱寝衣勾勒出的曲线惊心动魄。
苏辰不再逗她,专心打理。
一条尾巴护理完毕,用柔软的绸布轻轻擦拭掉多余的浮油,再换下一条。
停云共有三条蓬松的狐尾,护理起来颇费工夫。
过程中,她渐渐缓过劲来,又开始小声说话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。
“今日去见符太卜,又惹她生气了?”
她问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哪能啊,我这么乖。”
苏辰面不改色。
“哼,你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