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么奇怪动作了?
揉揉宠物而已。”
苏辰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(派蒙不是宠物!)
荧反驳,同时控制身体把派蒙轻轻放到床上。
“那你刚才不也把她当抱枕?”
苏辰反击。
(那不一样!)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派蒙晕头转向地从床上爬起来,看着荧一个人站在那里,脸色变幻,一会儿气鼓鼓,一会儿又咬牙切齿,还自己跟自己说话(在她听来是自言自语),彻底放弃了思考,默默飞到了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坐下,抱起一个柔软的靠垫,把自己半埋进去,只露出一双大眼睛。
苏辰的意识在经历了那阵熟悉的、仿佛灵魂被无形之手攥紧拉扯的轻微眩晕感后,如同潮水回涌,倏然归位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栖云苑卧房内熟悉的景象。
八角宫灯依旧散发着恒定而柔和的光晕,将室内陈设镀上一层暖黄;窗外,天光已然熹微,清晨淡金色的光线透过精致的雕花木窗棂,在地面厚实的绒毯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。
他依旧保持着穿越前盘膝打坐、默诵《剑心决》的姿势,仿佛那场跨越世界屏障的意识之旅,于外界而言不过弹指一瞬,或是漫长入定中的一个恍惚。
他轻轻舒了口气,胸腔中充盈着属于自己身体的确切实感。
与操控荧那具纤细却充满元素亲和力的躯体不同,这具经由《剑心决》淬炼、承载着三道命途之力的身躯,更显得凝实、内蕴磅礴。
他缓缓舒展因长时间保持静坐而略显僵硬的四肢关节,传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愉悦的噼啪轻响。
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半掩的窗扇,清晨微凉湿润的空气立刻涌入,夹杂着院子里正值花期的芍药与牡丹散发出的淡淡馨香,沁人心脾,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意识穿梭带来的微妙恍惚。
凭借对心神意念已达“明镜”境界的精细操控,苏辰已然明了这奇异的“附身”往返之秘。
意识穿梭的两个“端点”——罗浮的本体,与提瓦特荧的识海——已然通过某种超越距离的玄妙联系稳固连接。
对他而言,收束意念,专注于某一端点,便可让主意识如同操控飞剑般,自如地在两点间穿梭往返。
这对于能同时分神驾驭多柄意念飞剑的他来说,虽是新奇体验,却并非难以掌控的难题,更像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心神运用。
他将心神沉入自身识海。
那柄突破至“明镜”境界、光华内蕴的“心剑”静静悬浮于意识中央,清越的剑鸣已化为若有若无的余韵,彰显着稳固的境界。
而在心剑周围,除了原本代表自身命途力量流转的玄奥轨迹外,多了一点新的“星辰”——那是一个微缩的、带着异界风息与旅者特质的印记,如同一个小小的星座模型,正缓缓围绕着心剑旋转。
苏辰心念微动,意识轻轻触及那枚“旅人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