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有这种副作用。
不过，贝尔法斯特的话也让他察觉到，对方似乎通过契约的关联，能模糊感知到他的情绪状态？
他仔细体会，发现自己似乎也能隐约捕捉到贝尔法斯特意识中翻涌的羞怯、紧张，以及……一丝因为发现他似乎比自己更“尴尬”而产生的、微妙的情绪变化？
果然，下一刻，贝尔法斯特的举动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虽然依旧害羞，但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和畏缩。
她开始认真地清洗身体，动作虽然轻柔，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、刻意展现的“大方”。
甚至，她还故意抬起手臂，让水流冲刷过光滑的腋下和手臂内侧，或者微微侧身，让水流顺着优美的背部曲线流下……仿佛在刻意“展示”什么，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试探。
（哼，指挥官阁下刚才……好像很紧张呢。）
贝尔法斯特的意念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事情的雀跃，以及一种“下克上”般的、微妙的愉悦感。
（原来，无所不能的指挥官阁下，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呀。）
她忽然有点理解，为什么重樱的一些驱逐舰娘，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努力装严肃的长门大人了。
这种发现对方“弱点”并小小捉弄一下的感觉……似乎不坏？
（……）苏辰没有回应。
他能说什么？
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有点招架不住这诡异的“共浴”场面？
（指挥官觉得……怎么样？）
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再次传来，这次带着一丝明显的试探和……若有若无的引诱？
她微微侧身，在氤氲的水汽中，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侧影曲线。
（我的……身段？）
苏辰沉默了片刻。
契约连接让他难以完全隐藏某些瞬间的意念波动，而且，他也不是那种喜欢虚伪客套的人。
既然她问了，他也看到了（尽管非主动），那就如实说。
（很好。）
他的意念平静地传来，如同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的客观优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