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烟雾的掩护下疯狂漂移,直接拐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剧烈的离心力让车厢内的萧妄闷哼一声,那双紧闭的眼眸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那只冰冷的手再次抓住了沈清唯的手腕。
这一次,他没有说话,而是用颤抖的指尖在她的掌心飞快地划动。
“牵……机……引……”
沈清唯眉头一皱:“什么鬼东西?”
萧妄费力地喘息着,指尖划过她的掌纹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:“陆乘风……罗盘……能定皇血……必须……金……隔绝……”
随后,他写下了一串方位的坐标:国公府,秘道。
“你是说那个罗盘是靠皇室血脉定位的GPS?”沈清唯瞬间反应过来,“还得用金子屏蔽信号?这皇室的黑科技是不是点错技能树了?”
虽然嘴上吐槽,但她的动作快得惊人。
雷达上,那代表陆乘风的红点在短暂的混乱后,竟然又开始有了重新锁定的趋势。
显然,那什么“牵机引”不仅能定血脉,还能穿透烟雾。
“要命了!我的钱!”
沈清唯咬牙切齿地打开系统背包,那里躺着她刚刚从魅影车上搜刮来的几个沉甸甸的黄金宝箱。
【是否启动熔铸功能?消耗积分500。】
“熔!给我熔!”
沈清唯心在滴血,眼眶都红了。
随着一阵奇异的嗡鸣,那些精美的黄金宝箱瞬间化作金色的液体,在系统力场的引导下,如同流水般蔓延开来,均匀地覆盖在马车内壁的每一寸木板上。
眨眼间,这辆原本破旧的马车,内部变成了金碧辉煌的“黄金屋”。
但这还不够。
沈清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药渍的粗布麻衣,又看了一眼系统里显示的“永安侯府”地标。
既然要回去,那就得风风光光地回去。
现在的她,是永安侯府流落在外十五年的嫡长女,不是逃荒的难民。
“系统,兑换【流光锦·广袖流仙裙(改良版)】,再来一套【高级易容遮瑕霜】。”
又是三千积分如流水般逝去。
当马车终于摆脱了内卫的追踪,悄无声息地停在永安侯府后巷的阴影里时,车厢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只穿着掐金丝绣鞋的脚轻轻落地。
沈清唯此时已焕然一新。
那身流光锦在月色下泛着如水的波光,既不失古韵,又带着几分现代剪裁的利落。
她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,在遮瑕霜的修饰下,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清冷与矜贵。
巷口,几个提着灯笼的人影正焦急地张望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,留着两撇修剪得极好的山羊胡,一双倒三角眼里满是精明算计。
那是永安侯府的大管家,陈伯。
“大小姐?可是大小姐?”
陈管家举着灯笼凑上来,目光在沈清唯身上那价值连城的裙子上停顿了一秒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早已排练好的悲痛表情。
“老奴来迟了!让大小姐在乡下受苦了!”
沈清唯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垂眸,从袖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玉佩,在陈管家面前晃了晃。
那是原身母亲、前任侯夫人的信物。
看到那枚玉佩,陈管家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,腰瞬间弯得更低了,声音却并没有多少敬意:“既已验明正身,那就请大小姐随老奴回府吧。只是……”
他直起腰,那双倒三角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沈清唯身后的“黄金马车”,又指了指侯府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旁边,那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角门。